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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送来的宝石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

“期待您的次光临。”

低落的绪一扫而光，中田正义又换了个话题。在他的印象中，每次接待森先生理查德都表现得非常重视，对宝石的重新切割更是全程在一旁监督。

一般况东京到横滨大约半小时车程，但夜间行车几乎畅通无阻，连红灯都很少现，路上费的时间或许会一步缩短。

犹豫片刻，中田正义忽然提议：“今天是个大晴天，我们去拍照吧。照片可以留住时间，等老了以后翻看影集，希望那时候我还陪在你边。”

“它是活着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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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客人送大门，重新回到客厅的中田正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理查德，你见过森先生的相吗？”

“没。”理查德淡淡地瞥了他一，旋即屈起指敲了敲封装完好的珠宝盒。“与宝石不一样，再好看的也有走向衰老的那一天，生老病死每个人都逃不过。”

新月如弓，黯淡的月辉怎么也及不到人间。离开Jewelry étranger时千里发现门外的瓷碗已经空了，小家伙聪明又大胆。

真正璀璨的珠宝并不是石，而是鲜活的血。——罗伯特·勒德拉姆

千里接过纸笔，在署名那一栏毫不犹豫地写了‘森林太郎’四个字。

“人之常嘛。”中田正义伸了个懒腰，一旦松懈来不免到些许困意，他索坐在了理查德对面。即使相的时间达好几年，前这人超越别的貌依然让他怦然心动。

“啊，我能从中受到生命的力量。”

又过了五分钟，黑轿车的尾灯消失在银座某个纸醉金迷的街区。没有了那些五光十的霓虹灯，周遭的光线蓦地黯淡了来。充当司机的青年渐渐加大油门，车速转间提升至120码。

备好的委托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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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行走的宝石。

理查德端起茶抿了一，说：“好奇？”

时值五月初，车已经开了冷气。和来时一样，千里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位上，沉默不语。宽大的外被安全带勒一印痕，由此可以看‘少年’形清瘦，甚至用小来形容也不为过。他拿手机将屏幕唤醒，显示的几个数字是01：03。

“诶诶诶——幽、幽灵？！”

理查德怔了怔，而后轻笑着。“好。”

“诶？”

激的夜风呼啸而过，搭在肩的暗红围巾扬起。他呼着清冷的空气，迈向等候在路边的黑轿车。

“费用我会尽快汇您的账，理查德先生。”

第2章 辰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