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3/3)

她双, 天亮了？

嗯，你去小房间睡吧。

不用。顾若清手脚并麻，扶着季茗站起，甩了甩, 凌陌被你赶走了，如你所愿。

季茗愣了几秒，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先去她卧室眯会，等会联系程斯言，汇报改天,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顾若清打着呵欠，低了肩颈，后脖那朵醒目惊艳的纹，一角，季茗双瞳微收，心有疼。

我给你换新的四件吧。她跟去，发现房间已经没了凌陌的气息，失落至极。

不至于，不过她衣服没带完，可能还会回来。你啊，除了凌陌，还真不知谁能跟你搭，倔的丫跟封闭的傻。顾若清笑着扬手，示意她去：今天不用我，陪孩去吧。

嗯，那你好好休息。

季茗带上门，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还未被朝笼罩，冷清得寂寥。她走到书房，打开挂着婚纱的橱柜，站着发呆。

东方泛白，晨曦破云而，租车穿梭在寂静的大，凌陌困得打盹。

程斯言名有两房产，一是明基商场旁的大平层豪宅，另一则是距学校比较近的空中别墅。

年前她亲公司事，必定会住在商场附近。

没有提前通知，凌陌拎着行李箱直奔而来。

程斯言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她烟瘾难戒，但作息却极度规律。她经常开玩笑，烟有害健康，她可能会不寿，只能早睡早起让自己多苟活几年。

这个，她应该起床瑜伽，准备早餐了。凌陌这些年回家次数屈指可数，这房她只来过一次，为了录门禁指纹。为了方便凌陌来去自由，每房都录过她的指纹，她指轻，防盗门重重地打开，房间扑面而来的清香，沁心脾。

170㎡的大宅只有三间卧室，客厅通透，大得空旷，家里是欧式装修，摆放着各国外的字画和古董，程斯言的奢华在于，她喜所有值钱的东西，奢侈品、珠宝、名人字画、古董等，钱能给她安全，烟能弥补她的空虚。

十八楼的台全玻璃，面向朝霞升起，程斯言坐姿一字，端着手机在看。玻璃门后的影朝她靠来，她瞟了一，视线落在凌陌行李箱。

被人扫地门啊？程斯言换了个姿势，双并拢，双手抱脚，上半压向膝盖，韧带好得惊人。

凌陌坐在台懒人沙发，脸低沉，你有劲吗？一方面答应我帮季茗，另一方面在工作中为难她。

诬赖人要有证据。程斯言嘴角笑，素颜的她，没有妆容的缀，褪去了华贵和雍容典雅，反而多了几分柔和，但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底气，丝毫不减。

凌陌见她满不在乎，有些生气，但她努力保持平静，缓缓问：七年前我生日，你动了我的相册，猜到了我和季茗的关系，对吗？

那是季茗离开的第二年，凌为详和程斯言为凌陌庆生，可她却喝醉了。压抑了一年的绪，在酒后宣而。

她在房间翻看着大学时期的照片，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