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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十五了，上十六岁，在我们那儿，虽然不合法，可还是有很多农村女孩这个年纪就结婚了，我已经大了，我知我不该撒，不该仗着你们我就得寸尺，可是我……”

“真的吗？”

毕竟都十五岁了，小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是恋人对吧？”

“我爸妈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在叔叔婶婶家，每天都要割猪草拌地挖土豆……每天都有不完的活，如果不是村里要求所有孩都得上学，我可能连学都上不了。

小西抬看向陈雨轩，漆黑的眸仿佛蒙着一层淡蓝的薄，纯真又丽。

“当然是真的。”

了？”

小西哽咽了，沁蓝的眸弥漫着雾，却倔地拼命睁大，不让泪落来，也不肯躲开视线认输。

这是陈歆沫从来没对陈雨轩说过的。

“那……那你……你知不知，我和小桃其实是……”

“我们这一路过来，被人坑过很多次，还差被拐卖，如果不聪明，本就来不到这帝都城。”

从来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不是说房多大吃得多好穿得多漂亮，而是哪怕上只剩一块钱，自己电量不足，却还要让我吃饱的好。

陈雨轩垂眸望着少女，一直以来撒卖乖的小女孩，这会儿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一字一句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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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喜小桃？”

自私说，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家，我怕你们不要我，我真的好害怕。”

她摸了摸小西的，柔声：“没有，我们那是在打骂俏呢。”

“我知这样很幼稚，再说，小沫看上去也不比我大多少，可她真的……太像我想象中的妈妈了，会赚钱给我买吃的，会在我扭伤脚的时候背着我走，会在雨没躲的时候，撑起塑料布站一夜帮我挡雨，还会……太多了……尤其是第一次遇见的那个晚上，是她把我从叔叔手里救走的。我不只一次想，如果她真是我的妈妈该有多好……”

陈雨轩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撤开：“妈妈？”

“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一直把小桃当……”

陈雨轩抚摸着女孩细的发丝，心底五味杂陈。

“对。”

我真的……很喜很喜小沫，我也喜小雨，我最怕的就是你们因为我不开心。

“我不信。”

“嗯。”

可我也只读了初一，再多就不让读了。

“喜，很喜。”

陈雨轩隐隐有些懊恼，都是她刚才太不注意了，大人闹别扭怎么能让小孩跟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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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顿了，有些羞涩地凑到她耳畔，遮着嘴小小声：“我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小沫，我其实一直那小沫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