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因为是她(2/2)

陪在他边的分明是自己；为他舍家、弃国的是自己；不顾世人的言蜚语，一心陪在他边的还是自己。可为什么，到来，他的选择，却从来没有在他萧珩上有过哪怕半的迟疑？

“你可以试试。要么，你留我们两人的尸；要么，我杀尽这里的所有人。今日，只会有这两结果。我，由着你选！”

放不，便只能抵死的纠缠。也好、恨也罢。这一生、一世，终究只能错付。

如今，连‘二弟’也不是了！惨然一笑，萧珩收起里的凄凉，冷声反问“”

颤抖的哭声中掺杂着太多的不甘、无力和委屈。他不是不知无望，不是看不清沙华的真心。

“是么？若我今日，定要留你，非要她死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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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么？那我呢？那我呢？她曼珠算什么？又为你过什么？她有我你吗？有我对你死心塌地、不顾一切吗？就因为我是男人，就因为我的男儿！你就可以这般无视我对你的，这般伤我吗？”

“因为是她！因为是她曼珠！这一生，除了她，我无法再上任何一个人。谁都不行。萧珩，这与你的份、别全然无关。只因这一生，我认定的人，只有曼珠，唯她而已。”

“为了她，我可以放所有的一切。我甚至曾打算放所有的仇恨，忘记所有的悲剧，只为和她一起！可你……可我，最终还是彻底伤了她……你却还想要杀她？萧珩，欠你的，从来都是我沙华，曼珠什么都不欠你的。若你有任何的愤恨和不满，冲我来。动她，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可怕。相信我，我绝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她让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她的那些挣扎和恐惧，那些无助和绝望，你不懂。我懂！”

枪的伤害面前，依然脆弱的不如一张纸。

“我与她自小相识，一同吃住，一同学艺，一同大。一同经历沙场征伐，一同面对这世间的疾苦众生。她为我枯坐山门、痛哭整夜；她为我奔袭万里、奋救援；她为我掩去红妆、披甲上阵；为我手染鲜血、沙场搏命。若她果真不我，她又何苦过得这般痛苦荒凉？我倒宁愿她真的不我。如此，便也不会这般的恨，这般的怨，这般的，自我折磨。”

轻抚着怀中略显糙的脸颊，曾经那般笑的小脸，如今却总是习惯的皱着眉。

信！他萧珩如何会不信？这么多年，太多太多次的伤心、失意，不都早已证明了么？可是，不甘心呵！

“你懂她！是啊！你如何会不懂得？便是真的让你站在这里任她凌迟，想来你也是乐意的！可我呢？我呢？为你毁家灭国亦毫无怨言的我，为你受尽世间之人的嘲笑讥讽却依然无怨无悔的我，为何却丝毫也不了你的？我求的不多，只要你的心上有我一个位置便好！便是以男儿之、一国之君的份你后的一介妃我都甘愿！为何你的心，却永远只有她？连一丝一毫也不愿分半分给我？为什么？”

只是，只是沙华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啊！纵是到了生命尽亦不能让自己放弃的他，自己却又该如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