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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昭顿了顿，似乎有些动摇，“难妹妹那里有他很想得到的东西？他偷了什么？”

“但说无妨。”

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再留的必要。

“钟毓去云瑶峰纵火偷东西？”戚昭使完一剑术，将剑给韩吉。

秦老没留她，戚瑶便带着人离去。临走前看了一孟清云，像是有话要说，却最终没说来。

哥哥多次提过她，因此她并没有跋扈到底，直接冲来搜。在她心目中，现在她的法已经颇多忍让，却不知秦老已经对她厌恶到了极，连带着对戚善方心生不快。

第二天，云瑶峰的火灭掉之后，众人在火场里找到了一已经烧焦的尸。由于烧得太过，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谁。然而，钟毓却再也没有回来。

后园。

孟清云没说话。

“没听说丢了特别的东西，倒是宝库被翻了。”韩吉回忆别人给他说的话，恍然，“或许他真是想找什么东西。”

“打扰我的人是戚瑶，关你什么事？”秦老似乎已经冷静来，语气温和，“戚瑶刚才说钟毓曾经偷你的，是怎么回事？”

戚瑶搜寻自己的宝库，发现少了几样不太贵重的品，大发一通脾气后并未一步追究。药园那边也保持了沉默。

待戚瑶走后，孟清云走到秦老面前，“今晚打扰老，清云实在过意不去。”

“为什么？”韩吉奇怪。

戚昭从比武场上来，边走边：“我了解钟毓，他就是条欺怕的狗，他没这个胆。”

“好了，我知了。”秦老挥手打断他的话，“难怪戚瑶会突然针对他，把他关起来毒打。”

韩吉想少主竟然是这样看待钟毓的，念及自己，心里有些忐忑，但嘴上：“小上次把他打成那样，可能他心怀怨恨想报复。”

云安殿。

“可事实是钟毓到现在都没现，听说药园都快把整个天音宗翻过来了也没找到，如今看来，那火场中的尸就是钟毓。”

“是的。”韩吉说，“后来事败，被人围攻着冲火海烧死了。”

孟清云知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便：“老，时候不早，清云先告辞了。”

孟清云：“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日我得到了一朵，我以为是双月莲，十分兴。后来钟师兄知了这件事曾来借看过，告诉我说是冬雪莲。我服用了那之后毫无用，我想也该是冬雪莲。可后来戚师叫我过去，说是钟师兄借着看的时机已经把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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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昭摇摇，“不可能。”

“仅仅是为了报复，他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