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孟夫子抱憾离齐老羊倌因羊施教(1)(3/3)

假使王上于此鼓乐，百姓听到王上的钟鼓之声、籥之音，但愁眉苦脸，奔走相告说：‘我王好鼓乐，却为什么置我们于此不堪之地呢？父不能相见，兄弟妻离散。’假使王上在此田猎，百姓听到王上的车之音，看到羽旄之，但并不开心，奔走相告说：‘我王好田猎，却为什么置我们于此不堪之地呢？父不能相见，兄弟妻离散。’原因无他，王上没有与民同乐啊！”

齐宣王满心期待的是一番乐理，没想到却招来一顿训诫，且是当着臣之面，面上挂不住了，脸面拉，正要说句什么让孟夫住，孟夫却视而不见，侃侃接：“假使王上鼓乐于此，百姓听闻王上的钟鼓之声、籥之音，无不喜形于，奔走相告说：‘我王康健呀，要不怎么能够鼓乐呢？’假使王上田猎于此，百姓听到王上的车之音，看到王上的羽旄之，无不欣然有喜，奔走相告说，‘我王龙康健呀，要不怎么能够田猎呢？’原因无他，王上与民同乐了啊！”

孟夫的两番假使，一反一正，一训一赞，宣王始知不是特别针对他的，只不过是孟夫的惯常说教而已，闷气了，面现常，倾赞：“此诚寡人之愿也！”

孟夫听在耳里，心激动，拱手贺：“只要王上真正能够到与民同乐，想不王天也是难哪！”

“呵呵呵，”齐宣王笑几声，“这个真还不容易呢，不过，寡人尽力为之。”角瞄到孟夫又要训诫，忙转移话题，以攻为守，“对了，方才夫提及田猎，我们这就说说田猎的事。听说文王之囿方七十里，有那么大吗？”

宣王此问颇为吊诡。孟夫一上就提先王之乐，从而引训诫，宣王这就拿先王游猎的大园说事，看孟夫如何解释。

“听说是那么大。”孟夫略略一想，应。

“是不是也太大了儿吧？”宣王朝后一仰，表自得。

“可百姓还觉得它不够大呢！”孟夫盯住宣王。

“咦！”宣王一脸惊诧，倾问，“请问夫，寡人之囿不过四十里，为什么百姓就认为它过大了呢？”

“用途不同呀！”孟夫应，“文王之囿方七十里，是与百姓共享的，刈草砍柴者可以去，捉捕兔者可以去，百姓以为不够大，这是理所当然的。初齐时，轲不问明齐国大禁，不敢境。就轲所知，王上之囿方四十里，且就设在临淄郊区，凡私猎其麋鹿者与杀人等罪。王上这么，如同在国之正中设一个陷阱，百姓认为它过大，也是理所当然的呀！”

一场稳胜券的攻于转瞬间受挫，齐宣王再在臣的底被孟夫怼了个灰土脸，场面一时尴尬，笑几，轻咳两声，猛地一拍脑门：“嘿，寡人差儿忘了，这召夫来，是有大事请教呢！”

“教字不敢！”孟夫拱手，“王上但有所问，轲知无不言！”

“泰山上有个明堂，是周天东巡时修建的，”齐宣王真还与孟夫议起事来，“今朝周室式微，周天无力东巡，这个明堂也就没有用了，是以不少臣谏拆掉它。请问夫，寡人是拆掉它好呢，还是不拆为好？”

“明堂是王者之堂，大王若行王政，怎么能拆明堂呢？”孟夫一否决。

“夫能说说什么是王政吗？”齐宣王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