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孟夫子抱憾离齐老羊倌因羊施教(2)(3/4)

苏秦正在诉说，在门守护的飞刀邹引着一个者来。

者认苏秦了，拱手：“你是苏大人吧？”

苏秦盯住他：“您是——”

者再揖：“小人是为先师击磬的！”

“先师？”苏秦心里一揪，“您是说，老乐师他——”

“是哩，”磬师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在讲述一个与他完全不相关的故事，“先师是在三年前走的。”指向乐厅一个位置，“就在那儿，先师拿着箫，起《韶》，所有的乐手都在各自的乐跟前守着，等着先师的箫音。先师起来了，先师着，着，箫声弱了，箫声停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先师。先师的箫仍在边，手仍在箫上，气却没了。先师是站着走的，走在起《韶》之时。葬过先师，乐队散了，所有的人都走了，只有小人无可去，就守在这儿，每日起《韶》之时来这厅里，为先师击磬！”

“谢磬师了！”苏秦朝他鞠一躬，“敢问磬师，今日之磬击否？”

“先师于申时起《韶》，小人也于申时为先师击磬，这辰光该当是申时了！”磬师说着话，走到一排编磬前面，从磬架上拿起两只敲磬的，敲三，望空揖，“先师，您时常念叨的苏来了，他没有忘记这儿，他是听《韶》来了！”

苏秦叩地哭。

“敢问磬师，”孟夫突然问，“尊先师的箫在否？”

磬师看向孟夫，。

“孟轲可得一睹否？”

磬师走到厅的一侧，拨开几蛛网，拿一只尘封的盒，递给孟夫。

孟夫打开盒，取箫，审视有顷，看向磬师：“此箫能借孟轲一奏否？”

磬师略觉吃惊，盯他一，。

孟夫持箫走到老乐师起《韶》的地方，起。

厅中响起《韶》音，是箫的起调。

磬师惊呆了。

箫声响起来，一丝丝，一缕缕，丝丝音，缕缕中韵，是不折不扣的《韶》乐。

磬师反应过来，泪盈眶，敲磬协鸣。

一只箫，一排挂磬，奏响《韶》乐。

孟夫奏完九成，掷箫于地，扑通跪于尘埃上，号啕哭：“呜呼哀哉，呜呼哀哉，呜呼……哀哉……呜……”

待孟夫将憋屈多日的郁闷悉数哭，匡章不无叹服，由衷赞：“夫奏得好箫啊！”

“是《韶》！”孟夫纠正。

“弟知错！”匡章拱手。

“夫不仅奏得好《韶》，还有一手好呢！”苏秦上一句。

“好？”匡章震惊，看向孟夫，“夫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