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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没放在心上，语气平淡：“你脸上那层灰本什么都遮不住，明天去洗了吧。”

许莺莺还微微着，越过他往院里看了一，抓着他胳膊的双手更了，睛里也蓄上了泪雾，可怜：“我听到有人闯来了！”

他开：“是有人闯来了……”

小姑娘却还是害怕，垂了脑袋啜泣：“他还会来的……”

许莺莺噙着泪又是摆手又是，直到秦西把她拉了大堂里，又了蜡烛，才把事说清楚。

许莺莺低抠着手指，过了一会才小声说：“那总不能让你们冻死在山里……”

秦西觉胳膊上的小手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皱了眉：“我刚才去了一，是动静太大惊到你了吗？”

“我、我没睡着……”她说得糊糊，声音还带着哭腔，追问，“是不是有人来了？”

外面是咆哮着的寒风，屋她糯的声音几不可闻。

秦西本来不想和她说实话的，可她语气太过不安，秦西又想着早让她知人间丑恶也好，以后也能多有防范。

话说了一半许莺莺抖了起来，秦西接了半句：“没事了，人已经被我扔去了。”

那双睛在烛火映照仿佛漾着波光的夏季潭一般清澈，对上秦西目光的瞬间闪过一丝慌，急忙垂了来。

秦西听得心中一阵复杂，这一家也是倒霉，老的帮的是个觊觎小姑娘貌的无赖，小的救的是个恩将仇报的狠辣之人。

屋安静了一会，桌上烛心噼啪响了两，秦西才开：“我把他绑着扔山里了，回去睡吧，没事的。”

“你怎么知的？”秦西奇怪，他确信自己制服贼人将人拖去时没有大动静，不应该会惊动许莺莺的。

那人是附近村落里的无赖，一年前山遇到暴雨，被许猎好心收留了半天，结果这无赖看上了许莺莺，以报答许猎为借三天两地上门扰。

秦西皱眉：“你认识他？你早知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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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阿翁是猎，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打了一辈猎，对付一个小混混还是不在话的。

他往西面房间看了一，那里面躺着的是还昏迷着的男主，不由得问：“那你还敢随便救人回来？不怕我和屋里那个也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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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桌上的烛台推向许莺莺，率先起往西面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回了，正好看到许莺莺双目微睁地看着自己。

许莺莺嗫啜：“阿翁以前教训过他，他好久不敢来的……可是阿翁和阿婆去世后，他又开始了……”

惨白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