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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俩人收拾了些粮，背上了竹筐就往山里去了，秦西还顺手拿了许猎的弓箭。

“嗯？”许莺莺没听明白，迷茫地看了过来，但是小意识地收了劲，只有脚尖还微微着。

秦西又看了那条蛇，应该是冻僵了，所以才没被驱走。

秦西疑惑，清明祭祖时，男女主就不会有一丝羞愧吗？

人样，为什么还能继续着他？

秦西抿了竹筒里的，余光追逐着落叶看了过去，恰好看到小姑娘脚上那双几乎磨破了的鞋，鞋旧了些，但是很净，看得主人很惜。

秦西看了她一，“啧”了一声，：“冻僵了的，咬不了人。”

许莺莺手脚都缩在了大石上，脸有些发白，看着十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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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许莺莺又偷瞄了他一，应了一声，跟着找了块离他不远的大石坐了来。

天气冷，山脚早已草木凋零，这时候只有再往山走一些才能采到新鲜药草了。

许莺莺本不敢去看那条蛇，侧着脸拎了腰间的绣灰布小香，怯生生地解释：“我带了驱虫的小香的……”

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越往里走山路越崎岖，许莺莺越走越慢，秦西也就不动声地跟着放缓了速度，察觉她有些力不支了，秦西开：“歇一会吧。”

等许莺莺小心翼翼从大石另一侧爬了来绕到秦西旁时，秦西问她：“你不是经常上山，还会怕蛇？”

飞镖着她的鞋尖了过去时，她才愣愣地朝脚尖前面看去，顿时“啊”了一声，慌慌张张地爬到了大石上。

她脚尖前不足半尺距离的地方，赫然盘着一只浑红褐斑的尖蛇，现在蛇上扎着一只细小的飞镖，蛇慢慢舒展开来，正缓缓着暗红的血。

“许莺莺。”秦西声音略微沉了些，吩咐，“脚别动。”

小姑娘挑的石有些，她坐上去之后两半垂着，刚好离了地面，看着心好，两条小就这么晃了起来，脚尖不时着地面扫起一两片枯黄的落叶。

两人歇了一会，又继续往山里走，许莺莺老老实实地跟着秦西，双盯着地面，生怕脚又踩到冻僵了的毒蛇。太过专注于脚，导致她几次撞上秦西背后的竹筐。

这就和他看过的一些武侠剧一样，男主杀了女主全家，但最后俩人仍能继续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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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侧看了后面小心翼翼的小姑娘，从那个无赖想到原著剧，再想到刚才那条毒蛇，沉了，他开：“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