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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想求她闭嘴。

后面倒也十分顺利，酒楼老板与许阿翁来往已久，是个好说话的，价格给的也合理，秦西又带许莺莺去了西街，给俩人各买了一双鞋。

秦西没吱声，许莺莺当她默认了，又说：“冬天外面特别冷呢，有一回我在院门等阿翁从山里回来，才等了一个多时辰，脚就冻得不能人事了。”

前面不远正好有一个叫卖糖葫芦的小摊贩，秦西又忍了许莺莺一会，等走到小摊贩侧时停住了脚步，从竹筐里拎一只山朝小摊贩：“一只山，能换几个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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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别的想买的吗？我只知西街的铺，东街那边都是富人家去的，太贵了，以前阿婆给我在那边买过一件衣裳，了好多银呢……”

怕伤了人小姑娘的心，他没说得太明显。——让我清净一会，行不行？

还好镇上民风淳朴，小摊贩也不占人便宜，最终以两支糖葫芦和几串铜板达成易。

直到回到了山脚小屋的时候，许莺莺二话不说钻了自己屋里，没一会儿又来了，手往正坐在院中瓜藤架的想事的秦西面前一递，闷声：“不用你给我买东西，我自己有钱。”

秦西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车上被那俩妇人传染了……

秦西：“……”

期间许莺莺想推拒，但又怕铺里的伙计说话，只能半推半就地认了，然后拒绝跟秦西往别的铺里去了。

秦西没接她推过来的糖葫芦，朝着前方一抬，言简意赅：“带路。”

秦西又开始疼，前几天小姑娘还害怕他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敢多跟他说，现在不怕了，简直要变成话唠了。

许莺莺对自己的话唠显然是没有一认知的，还以为秦西是特意给她买的，惊喜又害羞，抿着嘴：“我吃一个就好啦。”

秦西把糖葫芦许莺莺手中，迎着她疑惑的神：“好好吃糖葫芦，专心带路，行不行？”

有了糖葫芦堵许莺莺的嘴，果然安静了许多，只是两只糖葫芦她吃不完，最后分了一只给路边的小孩。

“你穿的还是阿翁的旧鞋呢，等要去买一双新的吗？不然雪了要冻脚的……”许莺莺问完，抠着手指心虚，“阿婆没有教我鞋，而且女孩也不能随便给外男衣鞋的……”

“衣裳也得买，我知西街那边有个铺卖的衣裳便宜又结实，就是不太好看，等去那边买吗？”

走路的意思？”

一旁的许莺莺言又止，这是人家秦西自己猎的东西，她纠结了一还是没声阻止。

回程的路上也一直不兴，嘟着个嘴，话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