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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回家了？山里不冷吗？”秦西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她霜打的茄似的可怜模样又骂不。

许莺莺低着没吱声。

前的男人了她许多，许莺莺扶着人的胳膊抬去看他，看到他额前的短发染上了雨，遮住了剑眉，半垂在寒潭一样的眸前，他神有些凝重，应该是一路匆匆找来的。

秦西刚才循着声音找了她一路，现在满脑都还是那阵迷茫无助的曲调，他看着前天真的小姑娘，她还气鼓鼓地瞪圆了睛——这双璀璨双眸最后是被荀盛岚名正言顺的皇后亲手剜来的，只剩两个黑的窟窿，整日以绢带遮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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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莺莺觉心像是被火炉包围着一样烘烘的，她睁大了睛去看秦西，正要开，胳膊上传来的力气大了一些，被秦西压着坐了回去。

十五岁救人，十六岁，十七岁成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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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笨死了！——这句话是秦西只是在心里说说，说的是：“他现在和个废人没什么两样，你假意屈服然后离远，拿了竹竿或者树枝往他伤上，他能把你怎么样？”

秦西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看了她一。

这一让许莺莺有一被看穿了的难堪，她中光芒消散，垂了睫低声，“他抓我手……我不喜。”

沉寂片刻，秦西重重叹了气，语气松了许多，“不喜就大声说来，大声呵斥他，他敢动手你就躲远拿东西打他，他又动不了，你怕什么？”

秦西心中自我说服，然后反问：“你怎么不能打他？你阿翁阿婆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任人欺辱的吗？”

“我打他？”许莺莺抬，不可思议地看向秦西。

许莺莺还仰着脸看他，神像光一样明媚，闻言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谁，意识地摇：“没有。”

“当然不是！”许莺莺大声否认，然后眨了眨睛犹豫，“可是我不会打人……”

许莺莺并不知他这简单的几个字经过怎么样的纠结，也不知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样的承诺，她只是觉得有人愿意保护自己，就开心地笑弯了睛，拍着手：“好呀！那我就不怕他啦！”

秦西心郁结，思绪几度浮沉，最终沉声：“我帮你。”

秦西记得男女授受不亲，没离她太近，等她坐了：“他欺负你了？”

许莺莺歪了脑袋，想着自己用竹竿荀盛岚的画面，觉有些稽，忍不住笑了一，又很快敛了去，脸颊一鼓：“那他好了之后找我报仇怎么办？到时候我可就打不过他了。”

算了，她年纪小，没见过世面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