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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来冀北城找人？”私家侦探开始没话找话，试图借起的空挡，凑到他边坐。

郝转看舞台上那个穿着人字拖的歌手，听一首首款款的民谣从他嘴里吐来。歌手很年轻，声音算不得沧桑，远没有陈景明动听。却在发类似于“”这样的爆破音时，双薄凉，发音颇显得有些氓。

郝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抬手看了左腕，凌晨两半。

“就是我带你来的这家啊！”私家侦探笑着说。

郝略皱眉，挑动两条眉看定了他。“你知冀北城哪家酒吧里歌手唱歌最好听？”

这很像陈景明。

车行五分钟，郝了车，回看看，那个私家侦探早已淹没在三三两两的夜归人中。兴许他压没回看过他的背影。这不像陈景明。

陈景明是郝的前男友，也是他多年来一直未曾来得及忘却的初恋。

*

02

带一本正经的禁气息。

吱呀一声。

郝抬，瞥了他一，又一，最后底着光笑了笑。“你唱的很好听。”

郝意兴阑珊地逗留了一个多小时，手指拨动键盘，划给私家侦探一笔费用，然后离开酒吧。在夜沉，郝拒绝了私家侦探的提议，独自上了计程车。

然而，过了今夜，一切就都结束了。

宛若推开了一早已被时光封存的世界之光。

一件外披在他上，掩盖了背上大张扬的刺青。

耳边传来一阵阵酒酣耳的搭讪声，肤在酒刺激早已微微泛红，又被夜风凉。他不知来回走到第几遍，终于听见了一个很沙哑的声音，低沉而缠绵地反复歌唱“的街，被狗吃掉的青”。

“来杯吧，你今晚喝的太多了。”歌手走台以后，脸庞晶莹而俊秀，常年浸泡于各小0之间的老辣扑鼻而来。

郝一个激灵，迅速推开面前那扇刷了朱红漆的门。

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待他如同陈景明。

郝叹了气，沿着古城孤独的石路独自走回酒吧街。这两年来，他几乎重新走遍了当年与陈景明一同走过的所有路。直到他再不奢望。

他静静靠在门边最昏暗的角落，痴痴地听完整首歌，有泪落。光.的手臂抬起，又放，背后一只怒放的蝴蝶攀升上后颈。是年少时他与陈景明的见证。一只永不消磨的蝴蝶，以刺青的形式纪念。

陈景明。噩梦一般的陈景明。

一束莹莹的光照在那个歌手所在的位置。歌手侧面对着他，低着，只见到漆黑如草的发，笨拙短的五指在吉他弦上，影落在舞台，格外凄清。

陈景明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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