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2)

他这是在担心她吗？

卫襄被她这死猪不怕开的态度气得险些当场升天，“你、你……”

心无旁骛关门习武，练上两个月……哦不，指不定连半个月都用不着，就能练到100。

盈相信，卫襄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在将生气憋在了心里，打算等着某一日，一起发来。

然后决定老死不相往来——与其得不到老惦念，倒不如快刀斩麻，再也不相见。

在她说一句话之前，他开：“不用说。”

他神一僵，羞恼别开：“不行，你要是不把力拿回去，不把力拿回去我就……”

力全给我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有……”

不过，卫襄的反应的确让她有些意外。

盈微愣：“啊。”

“……”盈，“拒绝人参公。”

可这会儿看着他，她能清楚地知到他的相反。

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而不是靠你的力量。这些力，对于你来说更重要，即使我们曾结拜过，也不需要你为我到这一步，失去的东西，我自己可以拿回来。”

猛地被摸杀，正在盛怒中的少年便像是遭到了穿心一击。

“我就不理你了。”他咬牙。

他是觉得，若不是因为他遭遇了这些，她就不需要到这一步。

要不是因为她的不能用力，她一定不会这些舍己为人，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活菩萨事。

毕竟，99契合度的小阿月，平时划划也很快地成了52。

盈知，他这是真的生气了。

气到差说脏话，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虽然说到一半的时候刹住了车，可还是着着实实让盈受到了讶异。

本想留他自己消化一会儿，但瞥，看到他这会儿表又变了，她便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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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视线，声音轻轻浅浅，好像是带有力的涓涓：“我能知你是谁，这就够了。”

“待会儿再提力的事，现在我要同你坦白一件事。”末了，她自觉补充，“不过我知，就算我不坦白你应该也清楚了。”

盈想了想，走到他面前，盘在他对面坐。

盈母爆棚，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啦，没有开玩笑，那些力对我来说没有用的，所以你放心好啦。”

“不用告诉我那些。”虽然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不悦，可这会儿，他的神却很平静，隔着视线，让盈受到了一奇异的温柔和包容，“不你什么，那都是你自己的意愿，不需要告诉我，也不需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觉似乎有些气恼，又似乎有些伤心难过，可能看到的，更多的还是那几乎要溢来的自我厌弃。

他没有生气，没有责怪她，也没有其他任何类似于埋怨的绪。

卫襄这会儿的神……她也很难形容。

“那是什么？”没听说过该词的古代人愣了一愣，但很快，他就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继续生气，“你回来，坐回来，我把力还给你。”

她想了想，又：“哦对了，你可以自己决定多时间不理我，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我会尽量合你的，但是到时候时间结束，我一定要看到你练武的成果。”

盈轻轻笑了笑：“真的，力我拿了也没有用。”

可卫襄同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她看懂了他的想法。

盈自我代过，若是有其他人，在同她认识以后，什么话都不说就偷偷离开，后来又多次易容成她不认识的模样，现在她的边。她一定会到不悦，若是稍微再好，还会因此而患得患失。

“哦。”盈收回好奇的视线，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那你暂时别理我了，秘籍什么的都传给你了，现在你只需要自己好好练会儿就行。”

她要和他说清楚。

“我知你脑袋瓜不太好使，但是……”他抿了，里火光闪闪烁烁。

他说完，抬眸，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尾有些发红：“我想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你，而不是……”

他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嘛呀，我都给你了，这就是你的了，你不用担心我，我不需要这些力的。”

“就什么？”她有些好奇他会怎么威胁自己。

不过熟知他脾的盈自然不会觉得这样的他可怕，她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便只将这样的他当成了闹别扭的小孩。

“不行。”不用说都知，对于这个说辞，他本就不相信，面还是沉着，很着有些可怕。

不是没有猜想过他知真相后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