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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荷脸微微一变，随后：“那大概是我那亲戚说错了，不好意思啊。”说完，她便转走了，走一段才停来。

曲小荷：“不是，她偷你牌位什么？”

“确认了。”

“刚我不是说了么，我还有在意的事，所以打算去验证一。”

华：“……”

曲小荷：“我听说弱一的鬼怪会受制于自己的牌位，牌位在哪儿，鬼就在哪儿，不过你这样的应该不会受影响吧？”

华眉微微一皱：“本将军当然不会！”

曲小荷：“哈？”

华说：“我跟苏毓秀没有任何私人关系，她偷了我的牌位。”

“确认什么？”华问。

“这里是三十年前的广县。”

“懂了。”曲小荷把一碗面吃了个净，碗一放，“那就是第二，我听说鬼怪们结亲有将牌位供到一的传统习俗，苏毓秀是想行嫁给你是不是？”

不一会儿，曲小荷便带着隐的、闷闷不乐的华敲响了某人家的房门。

“哪位？”有人来开门，是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汉，肤略黑，国字脸，神态看着有严肃。

华：“……”

“枫林县是哪里，柳月娥又是怎么回事？”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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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不应该因为曲小荷这么个局外人的三言两语就生气啊。

曲小荷站起来：“走吧。”

“你！”

这件事说来显然让华觉得也很不光彩，但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也只能着说去：“我找了她一个多月了，别的不会，躲躲藏藏倒是很在行，昨日里我发现她的足迹断在广城，又听说城中发生了疑似被艳鬼气而死的事，所以才会城。”

谢如渐则愣了一，随后了思索的表，显然在这里听到柳月娥的名字也令他十分意外。鬼狱鬼犯众多，移的时候虽然大多会注明生卒年月籍贯等等，但像柳月娥天禧天禄那些徘徊在人世鬼狱已久的鬼怪，很多信息谢如渐渐渐也不记得了。

“你是……”男人看到曲小荷微微一愣，显然觉得她面生。

那男人疑惑：“我不姓柳，姓古，我家也不买卖。”

曲小荷忙端一张活泼可的笑脸说：“请问这里是柳月娥娥家吗，我是枫林县来的，有个亲戚跟我说您家的藤椅好，我家刚好想买几个，刚在市集上没看到您，就找过来了。”

“果然如此。”曲小荷忍不住咧嘴一笑，一排贝齿，表看起来坏坏的，“想不到鬼将军华也会被婚。”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