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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起来，想必对方已经没什么事了吧？

“我……我能为你什么？”楚灵崖急得团团转却无能为力，这个时候曲小荷会比他更适合理况但不知为什么曲小荷的程序又回到后台去了，死也不肯来。

“没事……我……没事……”谢如渐艰难地说，“休息……就好……”他说着便阖上眸，似是睡了过去。

“药，我有伤药，不对，你不能吃！”楚灵崖愣了一，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前台，他望着面苍白，看起来脆弱不堪一击的“华”，忽而觉得对方的神态让他有些心疼。

数释放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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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崖见他没了动静，哆哆嗦嗦地将手伸到对方脸上去探鼻息，伸到一半又觉得自己是个傻缺，华是个鬼，也可能是个半人半鬼，哪来的呼。他想了又想，也不敢随便动他，最后只能傻兮兮地去找了床被盖在对方上，然后坐在旁边守着。一开始的时候他神还不错，到了后半夜就撑不住了，快天亮的时候终于睡了过去。

不会吧？他嘛要心疼一个不认识的鬼？但心却像是被一看不见的绳拴住了，轻轻一扯，便疼痛万分。

正这么想着，忽听“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来，晨光中，“华”手里端着一份早走了来。

楚灵崖“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来看：“你没事了？”

楚灵崖又梦了，他又梦到了谢如渐。

“没事了。”谢如渐说。昨晚的疼痛是被禁锢的记忆一朝解封造成的反噬，他没想到自己当初那么狠，了如此严厉的禁制防止这分记忆在不适当的场合被想起，但现在回过看，确实有着十足的理由。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千年之前原来还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华呢？

放四顾，小小的房间里早已没有了华的影，昨晚给对方披上的被已经被叠好，整齐地堆放在床上，想不到这位鬼将军家务还行。

“给你的，去洗漱，完了过来吃。”

梦里的谢如渐……不，现在他已经知了，那时候他是谢观玄。梦里的谢观玄一青衣，发在风中飞舞，他的后是熊熊火焰，上已经有了好几伤，他面苍白得可怕，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他手持三尺青峰，一脸哀伤，不知正看着谁，他说：“师兄……”

楚灵崖猛然惊醒，睛望着天板看了半晌才“啊”的一声坐起来：“疼疼疼！”摸了摸后脑勺，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摔倒在地磕到了，而且……嗯，还是有。楚灵崖爬起对着客栈给的铜镜照了照，还是曲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