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2/3)

“……”

到目前为止，一共询问了俩人，经纪人季恒和这个苟果果，都说顾临华的脾气不好。无可厚非，脾气不好的人容易树敌，有的时候杀念就起在争执爆发的一瞬间，如此看来苟果果第一嫌疑人的位置即将不保。

罗家楠暗搓搓拿胳膊肘杵了祈铭，提醒对方给人家留面。要说被祈铭冷不丁拍一脸专业素养的事他是习惯了，屋里这俩年轻人可能还得适应适应。

说着，他挑瞄向祈铭，看那样是生怕对方像骂苟果果那样

谢鑫局促的了，有些痩削的肩膀微微弓起。这孩看着乖的，白白净净，五官普通了，个也不多一米七二七三的样，有扔人堆里找不来的觉。

于是罗家楠又将视线转向谢鑫：“你也被死者骂过？”

“因为什么？”

话音未落，苟果果的脸早已涨红，肩膀起伏气息急促，额角青凸起。谢鑫在旁边看着，声不是，不声也不是，尴尬之余只得赔笑：“那个法医先生……您看……有什么问题……还是问……问问题吧……”

难得的，罗家楠听到祈铭言词犀利的教育起趾气昂的年轻人：“你只不过是得比死者符合大众审而已，没什么可值得骄傲的，而且你的脸一看就动过刀——颌角削骨矫形、颧骨颧弓突矫正、咬肌大变薄、取颊脂肪垫、颞额填充、隆颏，还有开角，隆鼻，整张脸上没一是原装货，你哪来的资格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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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警察，”祈铭直直的看着他，“我是市局的特聘法医。”

“耍大牌呗，连季恒都算在，谁没被他骂过？”苟果果冷嗤，同时错开与祈铭对着的视线——怪不得去法医，太刻薄了，说话一面不给人留，跟活人没法相。

罗家楠问：“他脾气不好？”

修过的眉：“警察就有资格教训我？切，我爸都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我去那嘛？猪——”本来想说“猪窝”的，可一看祈铭压迫十足的盯着自己，苟果果打了个磕，迅速更换措辞：“他说屋里值钱东西多，不让别人随便自己的房间，上回有个新来小主播去给他拿东西，没提前请示，活脱脱让他给骂哭了。”

“其实，有好几次……”他淡眉微皱，圆鼻微微耸起，“小到拿错一支笔，大到直播时没举对牌，反正他发起脾气来，手边有什么就抄起来砸什么……警官你看，这就是他给我砸的……”他抬手指向额角发际线的一浅痕，苦笑了一，“观众倒是吃他这一，觉得他为人直率，不拐弯抹角，看哪款货不顺张嘴就骂，好多量是他骂来的……那个，我不是说他坏话啊，实际上他就是特别暴躁一人，跟谁都不来，要不是他带货能力，工作室早跟他解约了。”

被噎得不想说话，苟果果低，一手揪着脚的一线，一手噼里啪啦的着手机。罗家楠见状用笔敲敲本，要求：“诶，别玩手机，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到了工作室之后，有没有过死者的卧室？”

“法医”二字显然比警察更能震撼人心，苟果果咽了唾沫，将视线投向谢鑫。谢鑫靠墙边站着，一直没敢言声。警察嘛，派所的来登记暂住人员、节假日前安全防火防盗宣传教育时都见过，可法医只在电视和手机里看过，今天回见着气的。其实在网上科普的法医不算少，可没一个得比前这个好看，要是他当主播，红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