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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右角还写了一个苍劲有力的“芷”字。

“很难接受吧，当时的我一样没接受来。两年前，我接受了眠，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然后便决定回国找你。”

“可是我记得的都是你的好，并没有那些的。”

所以当梦境和现实重叠后，就会变得虚实难分，在潜意识里也会认为她就是这样的，她们也一直未变，好的把坏的掩盖，然后又蒙蔽麻醉了自己的想法和意识。

而今天晚上，苏清也把画拿了来，让顾锦央亲手把中间隔着的那面镜敲碎，也是在告诉顾锦央，看似所谓完，甚至天衣无的事表面，藏着有多腐败不堪的里。

微凉的泪从上落，苏清也竟一时说不话来，她全记住了好，不记得那些坏，那一刀割去，该是有多疼。

顾锦央知苏清也一直有事瞒着她，只是万万没想到是这件事，她也的确是知一，也正如她说的那般，记得的都是对方的好，是心非又不善言辞的人，一直默默在背后付着，贴微，又常让她动。

看着顾锦央搭在脖间的那只手，苏清也微微蹙眉，带着试探缓声问：“，是想起什么了？”

这一，苏清也倒是一直没变。

垂眸将底的神掩去，苏清也将手放在了后脑勺上，淡声：“嗯，该知的不该知的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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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央微楞，嗫嚅着，“可是……”

拉开浴袍的衣领，苏清也握住顾锦央的手直接在了自己心的位置上。

顾锦央微微使力想把手回来，苏清也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指着自己心上的那两个胎记说：“看见了吗？”

顾锦央的手僵住了，苏清也上有胎记，她还是知的，只是她也只见过一两次，大概知那个新月型的胎记，另一个胎记并不知，但是却觉得非常熟。

顾锦央往后退了一步，开否认：“没有。”

“我想其实也是想起了一些的。那不是梦，是真实的。”

顾锦央沉默着将画卷好，放回了木盒里，她看着一直站着的苏清也，抬手帮她帮浴袍领好，轻声说：“小也，给我些时间。”

意识的，顾锦央摸了摸自己脖间的那一条细的红痕，她看着苏清也，很是复杂的问：“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苏清也松开手，微，轻轻上顾锦央的脖颈，苦笑着说：“其实当年我不辞而别，很大一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恐怕心的疼也抵不上一丝一毫，那明明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其实到最后伤她最重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