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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师，有缘再见了。”

他拍了拍李正的肩：“我去躺洗手间。”

李正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江律认识刚才那位傅小？”

傅佳辞简历上证件照的形象、气质都很好，虽然没什么社会经验，也没过法考，但是江岷自己亲说，这个职位不需要那么的条件，再说嘛，江岷也是个男人，怎么会不喜女呢。

杜芳玲对傅佳辞很好，试着挽留她，江岷却打断了，“杜老师，虽然我没有提对面试者的学历有要求，但…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么？”

“你也应该知，我的名声并不好。”

有些事，背后可以讨论，但当面说，就是自大、傲慢、没教育。

休息的时候，他跟李正打趣问：“我这么有名么？”

李正觉得江岷今天很反常。他四年前跟江岷认识，他一向修养好，从不当面给人难堪。

李正激动地说：“那是他们不懂我们的职业！”

今天的面试者不少名校毕业的学生，都是冲着江岷的名气来的，却没一个能让江岷满意。

李正曾分析过他辩词，从逻辑角度来说，江岷就是无懈可击的。

杜芳玲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杜芳玲是李正的人，她被江岷当场不给面，朝李正投去求助的目光。

她起，把自己手中的简历成纸团扔垃圾桶，笑着离开。

杜芳玲是女人，直觉倍儿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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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份工作，瞎，浪费人生，那不值。

这只是一份职业而已，它要求的是专业素养，而不是神圣的理想抱负。

所谓的远大理想，都不及夜里阅读法条的枯燥。

李正也很为难，他是了好大功夫才请来江岷的，怕合作还没开始，就惹他不快，江岷可不是缺违约金的人。

江岷认为李正太过言重。

江岷却没有李正那么激动，他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他言缓解气氛，“是杜律没有考虑周到。”

杜芳玲说，“当着人家的面，说学历，有伤自尊。”

他本就是江岷的崇拜者，回答起这个问题来，滔滔不绝：“能在国尖律所混到这个位置，说你是华人之光也不过。一年前芝加哥的那场百万元诈骗案审我来来回回看了十二遍！那简直就是一场完的演！法官宣布罪名不成立的时候，我跟前律所的同事们都尖叫来了！”

江岷在业是了名的求疵，但这次杜芳玲确定是他自己说过，没有学历要求的。

她甚至没有半失落。

江岷没有否认：“以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