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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立香不想和他无谓的试探，直截了当的问。

态度自然的完全不像是正瞒着蝙蝠侠在哥谭搞事的样。

“嗨，蝙蝠，你终于来了。”

“好吧、好吧，我知你们都没什么耐心听前提要。”康斯坦丁嘟嘟哝哝。

“事实上，那条项链本就是利爪祖上传来的，只是被他酗酒成瘾的老爸卖掉，所以才到了猫鹰法手里。虽然所有人——哪怕是只会一法术的家伙，都能够开启那条项链上面的通，但只有将他们家族的人的血涂在项链上，才能够关闭那条通。”

她扣了宝石，好随时注力的准备。

虽然有着天堂的力量在门行阻碍，但很显然，已经被项链上面人类的气息削弱过的力量并不足以阻拦通另一边的大角。

“丹尼·奥逊就是那个利爪的后人。”

没有得到回应的她一心盯着那条快要被突破的通。

卫立香安静地注视着他。

“真残忍啊, 这就是抑制力的代行者吗？”康斯坦丁掐灭烟, 转和表凝重的卫立香对上了目光, 又若无其事的转了过去。

在这之前已经动用了库丘林宝杀死小丑的卫立香稍微有些痛，这个气息的恶可不是之前在哥谭图书馆躲藏的那个要靠耍手段来增自实力的恶能比的。

一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两人后响起，早就知到蝙蝠侠在接近的卫立香无动于衷了那柄□□，康斯坦丁对着他挥了挥手。

丹尼还没来得及对终于见到的恶发想，就被卫立香直接从后打了过去。

（你后悔杀死小丑了吗？）英灵切嗣问。

（完全不。）卫立香没有动摇地回答, （正相反, 我的心似乎对于成功杀死了小丑这个坏产生了自满的绪, 但是这绪并不利于我去面对接来的战斗, 所以觉有些麻烦。）

（……）

——来了。

“你带着丹尼·奥逊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你们凯尔特神系的家伙连背后刀都要先告诉别人一声吗？”康斯坦丁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句, 暂时还没好去地狱报准备的他摊开手：“你应该记得，我之前说那条项链是一位利爪从猫鹰法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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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在阿卡姆疯人院广场上的恶力量庞大到直接撑破了通。

他的话说到这里，是个人都能够反应过来。

“说不定就像他说的那样，是为了在遇到无法匹敌的恶的时候多一个盾？”

“如果你继续隐瞒，我不确定在战斗的时候，枪尖会不会落在你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