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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祭神这天，陈星然换上新买的衣服，在密的发里挑了几绺，与彩线一起扎成小辫，然后同其他发丝一样束在脑后，是一副净利落又不失俏活泼的扮相。

说完，她重回树，扶起大石板，对同伴扬了扬，“咱们继续。”

陈星然看着纪云柏将手机上的文档收起来，“这就签完了？不爪……手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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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替合约，最少签五年。”纪云柏语速缓慢，死死盯着陈星然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浑然忘了刚才被拿的动弹不得的状态。

纪云柏只当陈星然在装镇定，见程书淑早就挂断了电话也没，先叫秘书了合同发过来。

纪云柏：“……”听听这语气，是担心他毁约还是怎样？

他堂堂纪氏集团总裁，二十四岁就有百亿家，跟了自己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面前这人怎么敢表‘我将就一’的心思？！

陈星然觉得凡人寿命短就是麻烦，他们神仙说契约，都是百年起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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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觉不对劲人是他了。

陈星然茫然的眨了眨睛：“五年？”

——虽然很快消失了，但那也是对他人格的践踏。

陈星然扬起眸，直视纪云柏的睛，说：“那就说定了，一月十万，等我这几天表演结束，你来接我。”

陈星然见自己手机上收到了合同，也不再说‘爪印’的事，“我继续训练，你忙你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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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柏恶向胆边生，心想：既然你觉得跟了我是将就，那么——

这会儿他们旁系弟也该沐浴焚香了，不便和陈星然继续纠缠去。纪云柏临走前，只来得及远程让秘书去查陈星然的生平，就匆匆离开。

话音落，纪云柏觉自己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丢丢……委屈和将就。

纪云柏生平第一次怀疑起人生来——分明他的份是雇主，可为什么总觉自己才是躺平任蹂/躏的那个？

纪云柏：？？？

她无所谓的：“都行。”

——他最喜欣赏人惶恐不安、张的要命却又假装若无其事的神了。

“最少签五年！”他冷笑着，“你没意见吧？”

纪云柏：……

可直到签字结束，陈星然的表都一如既往的镇定。

陈星然的同伴睁睁目睹了霸总不可一世场，最后黯然心酸离场的全过程，默默对小陈竖起大拇指。

等他回过神来后，自己已经了。面前容颜致的姑娘松开桎梏，微微后退一步。

小陈，当着威武霸气。

脑是短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