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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家也想看我的写真嘛。”如月瑠乃依旧微笑着，“我一直很谢粉丝们对我的应援……”

“你，其实是真的想写作的吧？”梨纯呼一气来，脸上的表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所以，我想要和你说话。”

“……但是，在你的文集发表之后，我发现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当然是想要写作，才会写的呀。”如月瑠乃甜地笑着说，“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嘛。”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这笑容真的很讨厌？”她说。

“……”如月瑠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梨纯皱起了眉，“白浪社是星野社的竞争对手。所以在刚得知你要在白浪社版文集，还要写专栏连载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是要利用自己的粉丝来破坏文学界的公平竞争。”

“还有专栏连载，你也没有动用艺能界的特权，而是正正经经地采取和其他专栏连载作家一样的标准，每期都写满一万五千字……”

“……好吧。”反正要上回去工作也只是敷衍而已, 一项工作还要一个小时才发。既然对方已经同样拿了自己的真实份用以换, 如月瑠乃就停了脚步，“你想和我说些什么？”

如月瑠乃愣了愣，随后一气来。

“也对，你们一定都是这样想的吧。”她笑着说，“毕竟我只靠粉丝，都能把销量刷上百万的数字吧。”

梨纯与如月瑠乃目光对视：“我想和你谈谈你的文章。”

“……”

“关于你的文章。”

还没等如月瑠乃想到该怎么回答，梨纯又说：“这样看来，你也察觉到自己的文章是怎么回事了吧。所以说你原来一直在装傻吗？”

和罩、跑到书店去问陌生人自己的文集好不好看的事。

“我还没有说完。”

“如果只是想通过粉丝经济侵文学界的话，你又为什么要认真雕琢文字，还在文集里附上十五万字的文章呢？字数比不少纯单行本还还要多。”梨纯没有理会如月瑠乃的叹，而是继续说，“虽然你也用了你的写真当作封面和图，但那些写真比起其他偶像的书里少了很多，一共还不到十张，而且没有统一的主题，看上去就和日常照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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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着如月瑠乃的笑脸，梨纯原本放松的表反而再次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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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如月瑠乃抬起手笑了笑，“刚才在书店里的时候，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嘛。还要再说一遍吗？饶了我吧……”

如月瑠乃怔了怔，那偶像营业式的笑容短暂从她脸上消失了。但也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