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日是归时 第87节(3/3)

什么都有，画室也找好了，就在小区附近，步行就能到。

把行李都搬租屋后，母女俩一起打扫卫生，边琳忧心女儿的吃饭问题，叫她不要成天外卖，最好能学着自己饭。

卓蕴看着那崭新的厨房，很有伤脑。她一儿都不会饭，真就是千金小的派，十指不沾。还是到了寝室，她才学会洗衣服、拆换床单被，偶尔扫地、拖地、抹桌，稍微大件的衣服她和苏漫琴都是丢到学校的洗衣店去洗。现在要一个人生活了，她心里还真是有没谱。

边琳已经在钱塘待了好几天，为防卓明毅起疑，卓蕴还带妈妈去几个景区逛了一圈，换过两件外拍了好多游客照，每天在朋友圈晒几张，这天手续办完，边琳就要回嘉城了。

卓蕴开车送妈妈去铁站，一路上，边琳沉默着。

这几天，卓蕴和妈妈聊过好多次，就像陷一个死循环，边琳想离婚，又害怕离婚，她被卓明毅“圈养”很多年，脱离社会，没有朋友和亲人，自卑自闭，自厌自弃，心里明明极度渴望自由，却又觉得离开卓明毅后，她会没办法独自生活。

母女夜聊时，卓蕴还问过边琳一个很隐私的问题：“妈，你和爸现在还有x生活吗？”

边琳窘得不行，说她一个女孩怎么能问家这问题，卓蕴说：“这有什么？苏漫琴说她爸妈到现在都亲得很，老在她面前接吻的。”

边琳听得目瞪呆，还是回答了问题：“很多年没有了，他不想碰我，我也不想碰他，我都这把岁数了，怎么还会去想这事？”

卓蕴说：“妈，你别老说自己岁数大行吗？我觉得你还很年轻呢。”

边琳大惊失：“我年轻？我都快五十了呀！”

卓蕴说：“五十怎么了？你都还没绝经呢！”

边琳更惶恐了：“你这孩怎么回事？怎么现在说话这么没遮没拦的？你不害臊我都要替你臊死了！”

卓蕴：“……”

待在车上，卓蕴知妈妈心不好，因为回家后就要见到卓明毅。

卓蕴意识到，边琳对卓明毅的恐惧已经刻在骨里，卓明毅不打她，却可以数年如一日地羞辱她、贬低她、咒骂她、冷落她，把她作为一个人的自尊践踏在脚底。边琳试图反抗过，每次都不成功，久而久之，她被卓明毅洗脑，自己也觉得自己一无是，是个离了丈夫不能活的废。

也亏得卓蕴生有反骨，又懂得伪装，熬了多年终于离家上大学，幸运地遇见苏漫琴，后来又遇见赵醒归。前者教会她，女孩要为自己而活，后者教会她，人生苦短，要为了梦想而努力奋斗。

哪怕老天折断了你的翅膀，那就换一个梦想，继续奋斗。

只要不死，一切都有希望。

——if one dream should fall and break into thousand pieever be afraid to pie of those pieces up and begin 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