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5)

，确证死者的份。”

“技术发展，指导破案，这个是重。”傅元曼微笑着说，“那么，你们对老董的案是否能够结案，有什么疑惑吗？”

“您的故事不是没有讲完吗？”萧朗问。

“是，姥爷的意思是，我们这个案，可以确定死者，所以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但是，在三十多年前，还没有dna技术的时候，不能确定死者，又怎么去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呢？”萧望说，“即便是abo血型的鉴定，也是只能排除，不能认定。”

“我说的就是萧望的这句——证据链。”傅元曼满意地，说，“很多人认为，那个年代，是不需要证据链的，只要有供，就可以定罪。我不否认，那个年代有冤案的发生，但是我们守夜者组织办过的案件，都是扎实的、确凿的。现在我来和你们说一说，那个案的破获。”

如果说在这个年代追捕一个人全靠科技手段的话，在1983年，追捕一个人却全要靠警方的调查。在那个没有监控、乘车也无须登记份证明的年代，在茫茫人海中追捕犯罪分毫无捷径可走。

问题是，一起并没有立案的案件，只依靠守夜者组织的微薄力量，是无法铺开了行调查的。因为缺乏关键证据，更不可能发布通缉令。

孤立无援的老董，必须要自己想一个捷径。

这一天，已经是1983年4月11日了，距离媒曝光骨灰事件已经接近一周。老董知，犯罪分在作案、焚尸后，肯定第一时间对骨灰行了藏匿。据之前对杜舍班主任的调查，杜舍在4月2日星期六就没有来班级上课了。杜舍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逃课等行为，在他上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可以由此推断，叶凤媛是在4月1日左右作案的，但无法知叶凤媛焚尸的两天一夜，杜舍有没有持上课。不过有一可以确认，在叶凤媛作案后的数天，她和杜舍依旧潜伏在南安市。只是老董化妆侦查的结果显示，他们母没有继续住在家里。【注：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国还没有实行双休日制度。】

可是，什么原因导致她突然回家呢？她还会不会回来呢？她回来究竟是什么呢？这一切都不得而知，除非，能从她的家里再次发现一些线索。

拿定了主意，老董申请了特别搜查令，在11日晚间再次潜叶凤媛的家里。那是一个月黑风的夜晚，老董叼着手电筒，再次用技术开锁的方法打开了叶凤媛家的院大门。和上次屋的状态不同，焚尸的房间似乎被打扫过，燃尽的草木灰和周围的疑似骨灰的质都被清理净了，只有屋墙的烟熏痕迹无法去除。

老董心里一惊，很显然，他打草惊蛇了，好在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已经对现场行了拍照，并且提取了几块类似骨灰的质、分草木灰还有那把黏附有骨灰的锤作为证据。

虽然仓库被打扫过，但是还是能看得叶凤媛回家后的慌，甚至，她在离开的时候，都忘记把正屋大门的挂锁锁上。这算是老董的一个契机，因为一个优质的挂锁，比门上的暗锁要难开得多。

老董推门了正屋。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居民房，没有明显的翻动迹象。但是老董走卧室的时候，发现卧室还是有轻微翻动的，衣橱的门开着，从剩余衣的状态来看，叶凤媛应该是从衣橱里拿了不少衣服后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