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3)

“那我们真是有全力气使不来啊！”萧朗捶了一桌，“我们总不能等着他们继续作案吧？太被动了。”

“山魈确实不能动。”萧望说，“审讯是很讲究技巧的，当你手上一张王牌都没有的时候，是不能贸然攻的。唐老师昨天对山魈审讯，山魈昨天回去也会自己去想，这已经让她加防备了。本来就是一只刺猬，现在成了一只背着甲壳的刺猬，我们没有突破她的任何可能。”

萧望略显失望，说：“其实我们之前也布置了相关的工作，就是从山魈的社关系手。可惜，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经过调查，基本没有什么社面。更可惜的，就是她摧毁的那台像是诺基亚手机的通信工，似乎有自爆装置，我们无法复原。本来我对这个机的复原还是抱有希望的，看来，又落空了。”

“等一等，等山魈冷静来，我们再审讯看看。”萧望也想不有什么好的一步工作，只能这样答复。

“有人偷盗婴儿，有人指挥他们的自相残杀，说明肯定是有牵人、指挥者的。”萧望说，“步调一致、协同合作、目标明确，说明肯定是有方针路线的——这就是一个组织。”

“这活儿市局在办，那我们什么？”萧朗问。

“请问，调查唐老师的人际关系，是照受害者的来查，还是照嫌疑人的来查？”凌漠抛一句。

“没啊，我的意思是说，凌漠不是会读心吗？”萧朗挥去的手变成了前平举，他指了指凌漠。

“独来独往，有难。”凌漠说。

“怎么着？还想刑讯供？”萧望看着弟弟。

“我先为主？”萧朗这才明白过来哥哥的脸是怎么回事，他一急了，“凌漠，别人怎么说都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唐老师是铛铛的父亲，也是我的导师，我怎么可能上来就把他当成默认的嫌疑人？但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应该冷静地看待这个案不是吗？难忽视那些疑，就能帮助破案吗？”

“……什么意思？”萧朗愣了一。

“唐老师说过，办案不能先为主。”凌漠冷冷地说，“我想你可能已经忘了吧。”

“假份怎么研判？”萧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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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无计可施了？”萧朗摊开手臂。

“我只是想提醒你

萧望默默地了，他知凌漠说得对，但毕竟这个山魈私自办理了自己的手机，留了破绽，那么就不能保证她一定不会在其他地方留破绽。而在现在这个节骨上，对于守夜者组织来说，这是唯一一条可以行得通的路了。

“不告诉我我就……”萧朗虚挥了一手臂。

“是这样没错，虽然他们都是咱们的导师，但必要的人际关系调查也是需要的，看看是否可能跟隐藏的组织有什么联系之类的。尤其是唐老师这边的人际关系，他的手环的问题，还有他凌晨门的目的……你想想看，唐老师既然是夜突然主动门，然后被对方组织所害。那他门，是去见谁呢？”

“假份买车票、假份开房间，等等，我们需要知有没有人和她伴行。”萧望说，“还有，我们会据所有假份现的来连线，通过对她的路径分析来发现线索。”

其实他们有着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救并杀死杜舍。”

“谁知王在哪里。”萧朗说，“要不，我们还是从山魈那里手吧。”

“读心？读心是要有前提条件的。”凌漠拿起唐骏摆放在写字台上的第一份材料，指着说，“你看，连老师也不过是在判断题，而不是问答题。我们对对手组织的况一无所知，怎么去读？”

“对了，”萧朗应，“另外，刚才我还没说完呢，关于董老师的关系人的事儿，你们怎么看？如果要排查董老师的老同事和老朋友的话，咱们守夜者的所有老成员都可以列这个调查的范围，尤其是跟董老师关系比较密切的老成员。”

“那就是要调查守夜者所有的导师。”凌漠接着他的话说。

说完，萧望抬看了聂之轩，像是在向他征询着什么。聂之轩低，无奈地摇摇。

“他们是一个组织？”萧朗问，“和我们一样？”

“不要着急，其实我们也不是一动作都没有。”萧望说，“虽然我们掌握了农历六月初八那天被盗婴儿的基本概貌，比如年龄、特征、别等，但依旧没法行大数据分析的原因，是这些人现在都有了假份，被我们抓获的山魈，就是有假份的。我和萧局说了，安排大数据门的同事，对她的假份行研判。”

“擒贼先擒王。”凌漠说。

萧朗还在滔滔不绝，没注意到萧望看向自己的脸已经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手？”凌漠反问，“直接去问她？你们老大是谁？她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