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4/4)

年轻的他们需要重拾组织荣耀，却不知自己能否沿着先辈们的足迹，继往开来。

“我总觉得，当年董乐的调查还是有科学依据的。”凌漠说，“以现在的心理学理论看，确实只能证明杜舍有着明显的人格缺陷，心理是很有问题的。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他的神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你的意见正确与否，我们还是得考虑法律时限的。”萧望说。

“我的意思是说，是不是可以通过询问杜舍来获取哪怕一丁儿的信息？这也比毫无抓手要得多。”凌漠说。

“对对对，问一总比不问。”萧朗此时已经忘了之前也反对过凌漠这个建议的事了。

“问一个神病人几十年前的故事？我担心会误导侦查。”萧望迟疑。

“我刚才说了，他可能神上正常。”凌漠反驳。

“看那笔记，就是没病。”萧朗说。

“还有就是我之前一直调的‘社会功利’。”凌漠说，“如果是意识不自知的人，很难有明确社会功利的行为举动。你还记得组和我们说的故事吗？当年在那个山里，有麻绳。你说，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要带麻绳？”

萧望摸着，说：“既然有专业的神病鉴定门，那就应该以法律文书为主，合不合理就不是我们该考量的事。”

“如果没有互相监督、环环相扣，仅仅是自己自己的事，那还有真正的正义吗？”萧朗抢着说，“无论有多么专业的鉴定文书，那也要办案机关予以采信，才能有法律效力。”

“可是法律采信了。”萧望说，“法官的判决依据就是这份鉴定书。”

萧望继续说：“我们与其质疑神病鉴定，不如继续固定我们现在的线索。”

“这倒也是。”萧朗说。

“我还是需要争取一去询问杜舍的机会。”凌漠再次转对萧望说。

萧望想了想，说：“凌漠，当年守夜者涣散的心问题，那就是实正义和程序正义的问题。杜舍该不该行神病鉴定而获得免死金牌，当年是有争论的。现在的守夜者当然知程序正义一样重要，神病鉴定是当事人权利，当然要保证。”

“是，这个我不否认！”凌漠辩驳，“但是神病鉴定之后呢，应该反复考证鉴定的合理，而不应该像你说的那样，因为别人比自己专业，就轻信专业人士。反复考证才是真正的正义。”

“可是，作为外行人，我们去‘考证’行人的鉴定意见，这个似乎不妥。”萧望说，“尊重专业，才是真正的正义。”

“准确来说，我和老师都不算是外行人。”凌漠说，“试一试，并不会有多大的损失。”

“我哥是怕你误导侦查！”萧朗说。

“并不全是这样。侦查不怕误导，就怕没的可查。”萧望说，“凌漠和萧朗的观都没错。毕竟，多齐，才能获取有用的线索。”

“那……”凌漠期盼地看着萧望。

“你们在说什么呢？”聂之轩的声音传了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