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3/4)

“他是警察，完成他的职责罢了。”凌漠说。

“完成职责？我和我妈天天被那个老混待，我们只是自卫罢了！”杜舍说，“他怎么不考虑谁错在先？本来都没人抓我们了，就他装成一个小贩来骗我，害得我妈就这么死了。居然判我妈死刑，死之前我想再见她一面都没见着。什么完成职责，我看就是为了加官晋爵吧？多判一个死刑，他的乌纱帽就能更一些！”

说这段话的时候，杜舍其实一悲伤的表都没有，几乎全是怨恨。

“1983年，特殊况。”凌漠说，“这个怪不得老董吧。”

“事后再来和我献殷勤，不是有古话说吗？无事献殷勤，非即盗。”杜舍说，“我看他接近我不是什么对我好，他就是有所图罢了。或者说，他为了升官，用我妈的命筹码，他愧疚了，对他恶劣的行为愧疚了而已。”

“图你什么？你是有财呢，还是有？”凌漠讥笑。

“你还别笑。”杜舍今天真是打开了话匣，他辩解说，“老董的孩都不听他话，他恐怕就是想养一个听话的孩吧。”

“你说，老董的孩都不听他话，你怎么知的？”凌漠连忙问。

“不记得了。”杜舍说，“但我就是知，他拿他的孩毫无办法，经常在我这里唉声叹气的，说他活得失败。活得失败，就要来我这里找安？还是希望我能他听话的儿，让他活得成功？真是笑话！他是我的杀母仇人！”

“据我所知，他在那十一年时间里，每周都去福利院，只是为了收你当儿？他和你提过？”凌漠问。

“没有。”杜舍说，“他每次去，要么就和我聊天，要么就是教训我，说我在福利院犯了错误，他费了多少力气帮我摆平。我需要他帮我摆平？他是什么东西？”

“聊什么呢？”

“就是问我这一周在福利院了些什么，让我不要犯错误什么的。”杜舍说，“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现在想起来都很恶心。”

“也不是吧，他总要带你开个小灶，带吃的穿的吧？”凌漠问。

“拉倒吧，这事儿还有人提？”杜舍说，“哦，是那个叫什么唐什么的警察说的吧？老董的那个跟虫？他给我带的都是些垃圾，没什么好东西。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他给我带来几袋麦丽素，还搞得给我多大的人一样。这破玩意儿还拿来人？哪有大男人喜吃这破玩意儿的？”

“唐骏，对吧？他也常去福利院？”凌漠作镇定。

“对，就是他。”杜舍说，“到后来吧，没来过几次。还拿个笔记本，我说一句他记一笔，搞得像是在研究我似的。”

“你和他也很熟？”凌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