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4)

“而且偷孩这事儿实在是太可怕了，再过个几个月，又该六月初八了。”聂之轩说，“哦，对了，在对话当中，我还发现了一个细节。”

凌漠还是第一次听见萧朗以这样的语气说话。

“你的意思是说，董老师不仅没死，而且还组建了黑暗守夜者组织，为的就是给自己和自己的儿报仇？”萧朗问，“那说不通啊，如果他活过来了，首先得告诉董乐啊，那董乐也不至于死去啊。”

萧望整理了嗓，说：“我知大家对于执法的某些细节还是有争议的，但是我们的大方向都是相同的。这个时候，不应该为这个并不会影响一步工作的事去争执。”

“问题就在这里。”聂之轩说，“警方发现的，是董老师被卸掉的四肢。我们学医的都知，只要方法得当，去除四肢，机还是可以存活的。古代不是还有人彘(2)吗？”

“那如果是卷的时候没有死，后来运输途中死了呢？或者说卷的时候也只是刚刚死去呢？”萧望半信半疑。

“什么细节？”萧望从无奈和沮丧的绪里重新抖擞神。

确实能解释案件中所有证据指向的矛盾之。所以，他哑了半天，梗着脖说：“其实，如果从私心的角度，我也不想怀疑唐老师，毕竟我和铛铛从小一起大，如果铛铛的爸爸成了坏人，受到打击最大的肯定是铛铛——但是，你以为我不说对唐老师的怀疑，大家就真的能过这可能吗？与其藏着掖着，我更不希望让铛铛永远活在对她爸爸的怀疑里，所以我才一定要把真相挖掘到底。你说的可能的确有，但这么多年来，铛铛从来都没有提过她爸爸有什么来往亲密的人。你总不能据你的猜测，就臆想这么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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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终尸块还是被发现了，说这些有意义吗？”程墨问。

“可是警方得的结论，是被螺旋桨打碎的。”萧朗说。

“我们还是得知对方一步究竟是会‘休眠’，还是会再一次攻，比如派人潜监狱。”程墨说。

“是的。”聂之轩也不绕弯，直接说，“在对话中，我注意到两个细节。第一个细节是，杜舍称自己待完董老师之后，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发现他不动了，也没声音了，所以思考了几个小时，然后把他卷起来装蛇袋。这里是有问题的，我们知，人死后三小时就会开始现尸僵，七八个小时就会在大关节形成僵直，这个时候，尸是不可能完成‘卷’这个动作的。据这个尸现象看，董老师这个时候可能没死。”

“关于董老师的。”聂之轩说，“据杜舍的描述，他并没有对董老师行致命的攻击，都是在用鞭、石块殴打，用火烧伤局。这样的话，即便董老师最后伤重不治，其死亡原因也很有可能是创伤休克。这死因，据个差异而不同，也就是说，同样的损伤，有些人不死，有些人会死。”

两个人的针锋相对，让整个会场都陷有些尴尬的氛围中。

“这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萧望说。

“可是我看过照片，断似乎比较整齐。可惜那个时候连个数码照片都难得，像素更是有限，并不能得到确凿的证明。而且，关键是，警方并没有寻找到董老师的躯。”聂之轩说，“如果抱着怀疑一切的态度，我觉得董老师也应该被我们怀疑。”

“怎么不会影响？”萧朗说，“擒贼先擒王，确定了王，就好行一步的工作了。”

“你是在怀疑董老师没死？”萧望意识到聂之轩所指。

“嗯，所以还有第二个细节的印证。”聂之轩说，“据杜舍的描述，他为了伪装董老师是自己河死亡的，所以把蛇袋拿掉了，而且把捆绑董老师的绳索给解开了。在说这个细节的时候，他说董老师的手指都被勒得通红。我们知，末梢循环只有活人才有。有的时候，为了避免老人的假死不被发现，家属识别老人有没有死去的方法，就是用丝线扎老人的手指。如果手指末端充血，就说明还有末梢循环，没有死去；如果没有变化，才能判断老人没有了末梢循环。”

他顿了顿，直接回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不知，不代表就没有。你要彻查老师的嫌疑，我也愿意奉陪。”

“不这方法有多少人知，但是从医学上讲，是有科学依据的。”聂之轩说，“咱们这个案，也现了同样的问题，既然董老师在前，手指还能被勒得通红，那么说明他的时候还是存在生命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