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3)

“那我今天要见识一了。”萧朗抱着手臂在一边旁观，“衣着检验就是看这个人是不是扛冻吗？不过这人真扛冻的，比我还行，这么冷的天，就穿个卫衣，里面居然都是空的。秋衣秋都不穿，真厉害。”

“尸检验主要分为衣着检验、尸表检验、尸解剖检验和组织病理学检验。”聂之轩一边给死者脱衣服，一边说，“每一步都很重要，都能发现不同的线索。”

听聂之轩这么说，在一旁负责记录的南安市公安局法医李飞连忙在记录本上唰唰地记着。

“要想知原因，最直接的，还是从尸手。”聂之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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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同意萧望的观。”聂之轩说，“正是因为他们是集回城的，所以目标很大。为了不再损兵折将，他们宁可集徒步南安，也不愿意分开冒险闯卡。”

“昨天上午的事了。”聂之轩对面站着的，是南安市公安局的法医董其兵。他面无表地说。

“徒步？”萧朗惊讶。

“萧局可以帮忙协调吗？”聂之轩抬问。

乍一看地图，大家都被各颜的路图形绕得有些。还没等其他人回过神来，程墨总结：“简单说吧，如果想回到南安，又不被卡发现，从地形上看，最好的路线就是坐车到北安南站，然后沿南站一直往南，就到了林场北边。自北向南穿过林场，就可以到达南安市境了。只要了境，那么我们的通卡就没啥用了。”

第二天一早，人意料地，萧朗成了守夜者组织里起床最早的那一个。聂之轩说，在他的印象里，这是萧朗的第一个“最早”。

革人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除了肤黝黑以外，和正常人并无二样。

“这是啥？这货傻吗？穿运动系带？”萧朗从尸的上一条带。

聂之轩用假肢的手指熟练地作止血钳，用钳了尸的肤，说：“这人的肤真是异常，和我们常见的革样化一样。估计是因为肤化、神经不，所以并不怕冷。衣服前襟可见状溅状血迹，衣无损伤。”

在萧闻天的协调，森林公安将本案的尸解剖检验工作，依法委托南安市公安局行，南安市公安局再依法邀请守夜者组织参与会诊。这样，聂之轩成为主刀的程序就捋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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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警察，和尸打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对于萧朗来说，解剖尸则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可能对某件事并不了解，仅凭自己的想象，也可以确定好。就像当年选报考古学那样。

聂之轩和董其兵合力将尸上肢关节的尸僵破坏，并开始给尸脱衣服。

“这肯定没问题，不是地方公安，还是森林公安，目标都是一样的。”傅如熙说。

“法医还要会脱衣服呢？这也是技术活。”萧朗看着两人熟练地将尸上肢举起，把衣服的袖脱来，说。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真的就是革人一个人潜回的话，就是坐大，我们的卡也未必可以发现，因为我们本没有掌握他们的面容等特征。设卡就是想方设法发现疑，并没有明确的甄别指标。”萧望说。

“带？”聂之轩问。

“你想亲自检验尸？”傅如熙问。

聂之轩微笑了一，没有搭话，拿起尸的手臂掰了一，说：“尸僵完全形成，大关节全僵直至最状态，估计死亡二十四小时左右。”

“这人才十几二十岁吧？”萧朗惊讶，“这得也太着急了吧？你看看，和我比一，可以当我叔叔了。”

“那好，如果能协调妥当，我们明天一早检验尸。”聂之轩说。

在傅如熙向他们介绍案发的况的时候，程墨坐在会议桌的拐角，一个人抱着一张南安市地图研究。如果凌漠在场，他应该会很快对地图上的信息判断，但今天他的座位空着。程墨默不作声地盯着地图上的线条和图案，平时嚼个不停的香糖也没顾上吃，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研究了结果。

。”程墨说。

“可他们还是损兵折将了，虽然我们还不知他们发生折损的原因。”萧望说。

“只有徒步。”程墨说。

“你们看，从这张地图上可以看我们南安市的通线路。”程墨说，“刚才我获取的资料是我们设卡的，我都用红笔标明了。显然，黑守的人，获知我们对所有通要都行了设卡堵截，所以他们要是回到南安，则要费一劲儿了。”

“‘我们’？我们也要去啊？”萧朗有一些惊讶，又有一些兴奋地问。

“这也行？”同样穿着解剖装备的萧朗伸手也掰了一尸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