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4)

僵持了很久，凌漠发话了：“今天换一个人审讯你，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说完，凌漠把几个死者的照片平摊在山魈

山魈歪坐在审讯室的审讯椅上，旁边还挂着吊。仅仅过了几天，她就像是老了十岁，面容蜡黄枯瘦。因为她有严重的颈动脉粥样化，所以医生断定她的寿命不会太，随时都有血栓脱落从而引发猝死的危险。看守所也是战战兢兢地看护着她。

“你们的作案动机，我们都搞清楚了，我们距离破案也就不远了。”凌漠说，“因为要为董连和报仇，你们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心没有一愧疚吗？”

于是，凌漠废寝忘地坐在那里，一天一夜。

终于，在晚时分，凌漠写满了整整一张纸，由自己回忆还原的唐骏时间线表格。每一年的农历六月初八，凌漠算是全回忆起来了。

于是，凌漠连夜提审了山魈。

以往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光，汇聚成一幅幅的画面，慢慢地涌现在凌漠的脑海之中。它们刺激着凌漠的神经，让他倍悲痛。而这悲痛似乎又反过来促凌漠的思索，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有了这一次发现的鼓舞，凌漠更加激奋了，他似乎看到了曙光。毕竟说无凭，如果单单是他自己的回忆，肯定会被质疑，没有足够的说服力。他希望能找到更多可以证明老师不备作案时间的文字材料。

也就是说，凌漠十分确定唐骏没有作案时间。这是一个很有参考价值的线索了。

凌漠看着手中的这张整理来的表格，每年的农历六月初八，唐骏确实都有那么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是凌漠不能确定的。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时过境迁。但两三个小时依然可以很多事。凌漠知，这张表格，只能有一参考的价值，却不能成为为唐骏脱罪的确凿实证，自己还是任重而远。

渐渐地，第一个农历六月初八的全天影像，在凌漠的脑海里还原了。

其中，两年的作案时间是夜，而这两天夜，唐骏因为值学院行政班，是和凌漠在一起度过的。两年的作案时间是晚饭时间，而这两年的相应时间，唐骏带着凌漠在参与应酬。甚至还有一年，有一张应酬后的合影作为印证。还有三年的作案时间是午，时间正好是唐骏带课的时间，这有当年的课程表作为佐证。剩的几年都是凌晨两三时作案，凌漠无法确定这个时间唐骏有没有可能门，但是他还是通过回忆，确定了其中一年的凌晨，唐铛铛生病院，第二天一早唐骏拿着唐铛铛的住院病历来学院请求调课。

11年7月8日，星期五，晴。上午犯罪心理学课程，主要讲解反社会人格的特征以及防控措施。中午在堂吃饭时，老师又对反社会人格的几个典型案例行了评析。午能测试。”

在这样概括的文字中，凌漠需要回忆起多年之前的各画面，依据一些依旧留在他记忆中的画面，勾勒那一天里唐骏的生活轨迹。

经过了几天的思考，山魈像是更加镇定了，对待凌漠的讯问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

“有什么区别吗？”山魈耸了耸肩膀，表没有一丝变化。

凌漠找了每一年农历六月初八当天的笔记，以及前后两天的笔记，就这样全摊在桌面上。而他自己，静静地坐在书桌前面，在一盏台灯的灯光之中，陷漫的沉思。

凌漠努力推动着自己的思考，他的眉锁，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他像是一尊石像，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2011年7月8日，农历六月初八。这一天，唐骏承担了一整天的课程，甚至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和凌漠的案例。虽然中午饭后唐骏了学校一趟，但是很快就赶回来了。当天晚饭也是一起吃的，然后因为唐骏当天值学院的行政班，所以他就在这间小屋的隔就寝了。凌漠清楚地记得，在晚上12之前，唐骏一直因为一起地方来咨询的案件，和凌漠在讨论。而2011年的两起盗婴案件，是晚上10和11半发生的。唐骏没有作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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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一句对话，让凌漠的心里踏实了很多。如果唐骏真的是他们的领，那么第一次审讯就是在演戏，他们双方应该认识。而在此时换人，山魈就一定会心里打鼓，猜测各可能。可是从微表来看，山魈显然于一非常自然和放松的状态，这一切都说明山魈和唐骏并不认识。这为凌漠的判断，以及他对老师的信任又增添了很多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