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4)

“可是我们还不是发现了？”萧朗说。

“怕我们追查呗。”程墨说，“你想想啊，我们现在的唯一线索，就是这个女首领和董老师之间的联系。既然这个女首领已经死了，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就把我们和黑暗守夜者的唯一线索联系给割断了吗？我们还怎么去找他们？一线索也没有啊。不过，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这个女首领既然已经死了，是不是我们就可以结案了？你想想看，杀犯人、组织越狱的幽灵骑士已经死了；杀幽灵骑士、旅馆老板和校的山魈已经抓了；杀唐老师的豁耳朵已经死了；伤女首领的革人已经死了；现在组织犯罪的女首领也死了。所有实施犯罪行为的人都已经死的死、抓的抓，我们是不是任务完成了？”

“总之就是监控不能指望了，对不？”萧朗总结。

“那是环保监门的事，不是我们的职责和专业，我们也不懂。总之，凶手就是从这里把尸块扔了去。”程墨说。

“没事，快好了，上捞上去再看。”聂之轩回答。

程墨摊了摊手，把一块彩的香糖扔嘴里，说：“没办法，这里地形太复杂，又偏僻，至少有十几条路可以绕过所有摄像来到这里抛尸。不过，必经之路中，经过厂房的地方，倒是有个摄像，可惜摄像的朝向是往厂房里面照的，照不到路上。”

“我们的发现，还真是有巧合的成分在里面。”程墨说，“本来扔去可以天衣无的，现在是冬天，枯季节，也不担心南安河的会从排污倒来冲走尸。等到涨的时候，尸早已白骨化了，冲也冲不走了。但是谁知这么巧呢，昨天晚上，上游开闸放，这南安河的还真的就倒来了。躯位的空腔脏多，因此比重小，就被冲走了。颅和四肢被留了来。”

“要不我来？”萧朗跃跃试。

“那你有发现吗？”萧朗一边关切地看着在污理站里忙碌的聂之轩，一边问。

“好的，给我吧，你们去吧。”董其兵也不抬，拿着开颅锯继续锯着耻骨。

“你说他们吗要这么费尽心思地藏尸啊？”萧朗一边问，一边担心地看着聂之轩。

“正在看，就是太了，而且很难闻，这里面酸很，我怕我穿的这个胶衣扛不住啊。”聂之轩蒙着防毒面，发嗡嗡的声音，要不是萧朗的听觉灵，本听不清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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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啊，想得好。”程墨坐在边，跷起二郎，说，“他知，不论把尸扔去哪里，在这个人聚集的城市，都很容易被发现，也很容易被监控拍到。只有送到这里，不仅监控很少，而且本不会有人发现。这样的污理站，十年还不知会不会清淤一次，看看面沉积的淤泥就知了。而且，淤泥呈酸，尸腐败会加快，剩来的骨质也会很快化。这样的话，即便是清淤，也依旧发现不了尸骨。可谓神不知、鬼不觉啊！”

2

看看多大年龄。哦，还有，照规程，取死者的肋骨再次行dna检验。”

“也不是，铛铛说她想想办法，所以和望哥去市局视频侦查室了。”程墨嚼着香糖，蹲在看着聂之轩在面忙活。

南安市墙染料厂地污理站。

“怎么就你一个人？”萧朗左顾右盼，也没有看见唐铛铛的影，于是问，“我哥他们呢？”

“这污理就是糊事吧？”萧朗趴在，朝里面窥探着。

的方，是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温度比外界要数摄氏度，空间的地面沉积着过膝的淤泥。这就是染料厂为了应付环保检查而专门建造的地污理站。所有的污都会先排这个空间，经过化学理，再通过理站的外排南安河。

“望哥最先来的，发现了这里，远远地也能看见面的一撮发和几只手指。”程墨指了指面的污理站，说，“他基本确定了这里是抛尸的原始现场，所以，和铛铛一起调取这附近的监控去了。毕竟，这一家伙，把搜索范围缩小到原来的百分之一。凌漠嘛，我也不知他忙什么去了。至于我，被派来附近看地形、看监控，一步缩小搜索范围。”

“聂哥，觉怎么样？”萧朗朝污理站里喊了一句，发了几声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