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3/4)

的纱布。从血量来看，这个崔振估计是死不了了。那么严重的损伤，还没有经过正规治疗，都能治好，有些不可思议。”

“有自愈能力……这难是她的演化能力？”凌漠猜测。

“既然她是首领，那就有可能是最早现演化能力的人，从而将自己的‘成功经验’复制到其他被盗婴儿的上。”萧望肯定地说。

“第三，”聂之轩说，“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些杂，比如麦丽素的包装袋，比如需要期服药，缓解骨赘痛苦的药的包装盒。”

“麦丽素？”萧朗说，“妥了，证据都连上了，她有吃零麦丽素的习惯。”

“那药怎么说？”凌漠问。

“我有一个推断，不知准确不准确。”聂之轩说，“黑守成员除了演化能力外，似乎都有一些严重的疾病。假如崔振的疾病就是骨赘特别多，可想而知，她的生活是很痛苦的，剧烈的全疼痛会让她生不如死。”

“这可能是演化者的副作用吧。”凌漠说。

“对，不过重不是这个。”聂之轩说，“我在猜想，‘医生’对朱翠的尸行碎尸，除了方便抛弃之外，会不会还有‘验证’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说，‘医生’知她的副作用，因为那尸面、指纹都被毁了，即便是心血dna确认了，‘医生’还不放心，用肢解后看骨关节骨赘的形态来判断死者是不是崔振？”凌漠有些惊讶。

“非常有理。”萧望说，“不然‘医生’为什么会在碎尸以后还要继续寻找崔振的落？而且‘医生’并不想和警方扛，所以他判断死者不是崔振以后，还是耐心理隐藏了尸。”

“他们果真有两个派系啊，这就比较麻烦了，崔振这边还有好多人抓不住呢，那边又来了。”萧朗有些心急。

“墨、铛铛，你们那边况如何？”萧望转问。

“我这边是去市局研究手环。”程墨说，“现场的柜里，放着一个致的小盒，里面装着一个破碎的手环。经过检验，已经完全被摧毁了。不过，它的摧毁不是自爆，而是机械摧毁。所以，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就是唐老师的手环。”

“留作纪念？”萧朗沉，“说明我们对唐老师和崔振之间的关系判断，有可能是正确的。不过，既然留作纪念，她为什么不带走它？”

“我觉得有两可能。”萧望说，“一是崔振一步可能要鱼死网破了，带着它也没用。第二可能，她故意把这个留给我们，是因为既然她的份暴了，她就没有藏着手环的必要，不如让我们来证实唐老师的清白。”

说完，萧望关心地看了一唐铛铛，铛铛低垂着帘，没有反应。

“也有可能是两因素皆有。”凌漠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