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4/4)

丽丝：

“光明那边的神明无聊又小气，不他们的信徒也没什么损失。如果哪天你觉得自己对克斯有兴趣，休利特可以替你主持仪式。”

莉娜的语气里有些安的意思在，丽丝受到这重好意，觉得心里非常熨帖：

“谢谢，不过……暂时还不需要。”

“也是，你年纪还轻，到十七岁的时候再决定也不算晚，大多数暗夜眷属都是十七岁的时候才真正定决心加。毕竟要成为暗夜眷属必须要付代价，不像成为光明眷属门槛那么低，并不是所有人都愿如此。”

一句话说到末尾，莉娜的语气又低沉起来，似乎想到不很愉快的事。丽丝很想问她要成为暗夜眷属要付什么代价，不过此时显然不是个合适的时机，她也就闭上了嘴。

第二天就是克斯之夜，整个午，他们都在忙着搬运新送来的酒，并且用剪把休利特买来的彩纸剪成碎屑。莉娜用纸糊了一个红的大挂在正门对面的墙上，还在它脖上了一个环，这件艺术品样怪里怪气，给这家平常一直显得朴实平凡的酒馆带上些怪异疯癫的气质。这天晚上莉娜没穿平常的制服，而是穿了一特别暴的衣裙，脸上化了妆，打扮成酒神狂女的样，让人一见就吓一。就连平常总穿着酒保服的休利特，这天也在上了一个角的装饰品，这装饰上他那冷淡的表，产生了一相当大的反差。丽丝怀疑，是莉娜让他这么打扮的。

等一切都布置完，还真有节日的味。众人搬完了酒，休利特打开一瓶，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

“这样就行了，今晚是克斯之夜，每个客人都必须向克斯祝酒，所有的神明都必须给酒神让路，克斯才是世界之王！”

在酒馆工作的所有人都分到一大杯新酒，呼着举杯庆祝，丽丝还没有成年，莉娜给她准备了一杯，让她可以和大家一起杯。

举杯庆祝过之后，众人分散开来，努力完善布置，争取让一切都尽善尽，丽丝坐在角落里剪彩纸屑，这是件乏味的工作，但总要有人。休利特走过来递给她一小杯酒：

“别让莉娜知。”休利特用指在自己的颈比划了一，“她要是知我让小孩喝酒，是会杀掉我的。”

这还是丽丝第一次喝酒，她怕被莉娜发现，喝得又快又急，一就倒咙里。酒的味和一也不一样，丽丝觉得那味有怪，但却好喝。她喝过脸变得绯红，莉娜实际可能已经发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这天晚上的客人果然格外多，每个人走酒馆，都摘帽，向门对面挂着的大鞠躬致敬，然后将休利特递给他们的酒一喝。丽丝则负责在一旁往他们上撒彩纸屑，并鼓动酒馆里的所有人发呼。即使彩纸屑可能脏衣服，客人也绝对不许生气，还必须加倍给丽丝小费，如果有人给小费时表现得不够大方，就会被莉娜扮成的酒神狂女赶酒馆，还会有在帽上戳一个的风险。众所周知，克斯之夜的时候，谁也不能不尊重传统惹酒神狂女不兴，否则就算是被撕成碎片，也没什么可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