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当机会再次降临的时候,没想到男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载了跟头。
小雅禁不住就想起了那个禽兽父亲,心头恨意顿生。
俗话说父子是冤家,祁顺东这个禽兽父亲才是自己真正的克星,什么时候不好抓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抓,好像是算准了要让自己难受似的,看来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的阴影。
祁小雅从总公司出来的时候,心中愤愤不平,她忽然就想起了李满媛,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和李满媛或者说李满媛和自己都是一类人。
漂亮的容貌;不幸的童年;叛逆的性格以及野心勃勃追求和对物质生活的强烈向往。
这使她们在人群中显得那样鹤立鸡群,同是又互相吸引,李满媛那个没有结局的故事仿佛是故意留下来的一个悬念,为的就是给小雅主动上门留一个体面的借口,此时,小雅就有种尽快见到李满媛的渴望,不仅是为了那个故事的结局,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倾诉,需要发泄一下那颗郁闷的心。
小雅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李满媛的电话……尚融确实想不通,自己也算是个老烟枪了,十六岁开始抽烟,烟瘾之大没有几个人可比。
可是,当他抽完张旺财给他的那支烟以后,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那个六子及时扶住他,说不定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了,后来他靠着墙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疑惑地看着张旺财,怀疑他们在那支烟上动了手脚。
张旺财仿佛早就知道尚融的心思,一阵哈哈大笑后一拍尚融的肩膀说道:“老弟,看来你确实是一进宫,要不怎么连这点小常识都不知道呢,告诉你吧,凡是被抓进这里的人,进来以后只要抽第一口烟没有一个不晕上一阵的,原因我也说不清,像老弟这样一阵工夫就抽了一整支烟而没有栽倒的我还没有见过。奇怪的事情后面还多着呢,比如,三四天内你不会觉得饿,两三天不想大小便,还有,那玩意也不会有一点动静……”
说着猥亵地用手在自己的裆部揉了几下,继续说道:“这些现象我们统称为审讯前帕金森综合症,几乎每个人都犯过,就是时间长短不一样。”尚融听了张旺财的长篇大论,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什么帕金森综合症,那都是这帮无知者的瞎掰,说到头就是心理现象的生理反应罢了。
正在这时,那边角上两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征兆就扭打在一起,引来几个人的起哄。
张旺财窜起身子,拨拉开围观的人群,大声喝道:“这两个傻逼怎么啦,是不是见号子这两天好过点就骨髓痒痒了?”
那个叫盲盗的大汉抢先说道:“老大,这小子居然私藏了半支烟。”说着摊开手掌,让大家看那个烟把。
张旺财牙齿咝咝吸着气,目露凶光,那样子就像一条咝咝吐着舌信的蝮蛇,朝着那个哆嗦着的小年青厉声喝道:“从哪里偷来的,老实交代!”
那个小年青身子贴着墙壁低声说道:“前天……提审的时候在地上检的……”
“好啊!你这鸡巴好大的胆子。”张旺财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几乎戳着小年青的脸说道:“前天我一再问你有没有搞到货,你鸡巴居然敢骗我。”说着朝盲盗喝道:“让他撅着。”就见盲盗和几个人扑上去,一会儿工夫就把小年青掀翻在地上撅起屁股,有个人就伸手拉下他的裤子,一个白屁股就暴露在阳光里。
张旺财提起一只脚,扒下鞋子拿在手里,抡起手臂就朝着那个屁股一气抽了一二十下,直抽的小年青哇哇乱叫。
张旺财嘴里骂骂咧咧地抽的手腕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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