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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幻术？”

“不错，但现如今在锦园谁会使用这个幻术呢？”闻韬思索。

“咦？”闻韬奇，“这是怎么回事？”他用另外的几片金蝶尝试，无一不是一旦要碰到就往反方向移开。不过试了几次之后，这些金蝶互相之间排斥的力度似乎越来越小。

“原来如此。”唐无衣，“这幻术听上去也不难，可能当年蝶舞娘也是使用此法。”

“那我们先回芳菲阁。早上我又查看了之前在石船舫掉落的金蝶，我当时提了两个心问题，我们解决了第一个，通过错位让红衣女在我们中突然现和消失，但是第二个问题，如何让金蝶飞舞不掉一直没有解决。”

二人回到芳菲阁，闻韬拿那十几片金蝶，这似乎是一闪光的金纸材料。闻韬试着拿一片从空中飘，尽金蝶轻薄，但是仍然会慢慢落，落到桌上。本来这金蝶落的地方正好有另一片金蝶，然而这落的金蝶快要碰到另一片金蝶的时候两片金蝶都往反方向移开，似乎不愿碰在一起一样。

唐无衣一边看一边思索：“这是西域幻术的一吧。”

“我还想再看一，我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唯一确定会使用的西坊娘已经死了，还有……她的侍女阿清！阿清是从西坊来的，一直跟着西坊娘，她很可能会这个幻术。”唐无衣兴奋。

“没事的，一定能找到痕迹和破绽的。”闻韬安，“我想剖一素馨娘的尸，虽然看上去很像房梁上的帔缢死的，但面没有凳，应该是被人放上去的，放上去前可能已经死了。”

“灯蛾！”闻韬惊到，“我当时只当是灯火，如今想来，西坊娘撒了一把灯蛾久久不散，原理和金蝶是一样的！都是先用这金纸材料剪成飞蛾或者蝴蝶的形状，然后用某方法让它们相斥，最后抛洒在空中，因为互相排斥它们便可久久不掉！”

“嗯，胡人的戏法表演，前朝的时候很常见，有的石成金，有的使人畜易形，更有甚者可以幻境，不过这西域幻术在本朝式微，严格来算，西坊娘最后表演的灯蛾也算是幻术的一。”唐无衣。

“好。”

唐无衣：“齐王此刻还在，等他走后我让楚坊主把尸移到百楼，我们再去看。”

“或许和此案无关？”唐无衣，“或许那个红衣女只是想模仿蝶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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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考虑到还有凶案发生的可能。”

“唐岳，你说有没有这可能，”闻韬，“这些金蝶用某方法互相排斥，这样撒到空中之后金蝶之间互斥就好像一直在飞舞，久久不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