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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暂时没有思路，只好在百阁中对着几女尸来回来去观察。这几人生前都是各坊的当□□舞伎，本来一起参加一场盛会，却不想命丧于此，芳魂难安。

“现在人人都有嫌疑，我不想打草惊蛇，万一此人还想动手呢？”

“夏阁三面环，想把独自回来的素馨娘推中淹死绝非难事。”闻韬。

“淹死的？”唐无衣有惊讶。

忽然，他仔细对比了一素馨娘的脸和丹凤白娘的脸，不时用手蹭着。

“这……从里捞来的丹凤白娘是被烧死的，在房间里吊着的素馨娘是被淹死的。”唐无衣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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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这才把注意力转回来：“素馨娘是淹死的。”

“以及，动机。”唐无衣，“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动机浮上面。”

闻韬：“不过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密室之谜，以及这个神秘的冒充了临时渡娘，模仿蝶舞娘舞，又冒充素馨娘的人到底是谁。”

“丹凤白娘在里泡了一夜，素馨娘大概一死就被拉上来了。”唐无衣。

“记得，莫非……”

闻韬左看右看还是不满意，：“唐岳，你找个借，把夏阁的侍女和冬阁的阿清拉到一去讯问，随便问什么，我去素馨娘和丹凤白娘房里顺东西。”

“自然。”

“不对，那晚素馨娘是回来的……啊，难回来的那人不是她！”唐无衣恍然。

“所以，那个时候，素馨娘已经死了，后来冒充她回来的凶手又偷偷把尸转移到房中。”唐无衣。

唐无衣想到还有一个北坊娘在惴惴不安，于是采用了闻韬的方法，板着脸去他的拷圣，吓吓小姑娘，走前还嘱咐：“就一个时辰最多了。”

“你要找房里的东西直接去找就好了，何必如此麻烦？”唐无衣。

“你看，素馨娘的胭脂还留了不少，丹凤白娘脸上就什么都没有了。”闻韬。

“不错，夏阁的侍女对素馨娘并不熟悉，她夜从外面回来，穿着云裳坊常见的蟹壳青衣裙，低着直接走上楼，只要是量差不多的女，都会认为是素馨娘回来了。”

“唐岳，你是否记得，夏阁的侍女说过，那晚素馨娘去送齐王的时候有声。”

“唐岳，这两个人都是在里泡过的吧。”

“没错，她肺里有和藻。”

“韬韬？”唐无衣瞪着他，“你在什么？”

和西坊娘两人，她稍微动一手脚，就可以让船着火。”唐无衣。“对了，你这里剖尸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