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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猜，凶手是把约她的消息藏在了早膳的盒之中。这两日园中理混，随便手脚就可以办到”。唐无衣。

“我们确实，亲看到了鬼魂舞。”楚坊主，“我是和唐阁主一起目睹的。”

“其实，此人并没有去湖心小岛，而是在锦园西北角一座石船舫上的舞。”闻韬一边说一边指着地形图，“你们看，目击者都在锦园东南角，而这个女其实是在西北角的舞，但是那边地势略低，正好被湖心小岛挡住，所以从你们的角度，就以为是红衣女在湖心小岛舞。你们仔细想一想，那个舞的人影，是不是比较小？”

“我有一事不明。”楚坊主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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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继续：“连续两日，都有人在锦园的东南角附近的楼阁中目睹一个红衣女夜半在湖心小岛舞。此女如同鬼魅，瞬间现，瞬间消失，舞的时候金蝶翻飞，如同当年蝶舞娘在世。”

闻韬从袖中拿锦园的地形图，铺平在案上，有条不紊地：“西坊娘和东坊娘死后，锦园开始现蝶舞娘鬼魂作祟的传闻。我想，这个凶手可能一开始并不知这个传闻，但是她正好又需要杀人，便利用了这个传闻。”

当事人楚坊主：“果然如此。我当时看到只觉得震惊，现在想来，那人影的比例和湖心小岛的大小不对。”

“好问题。”唐无衣接续，“不过，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请大家想一想蝶舞娘的传言。”

“蝶舞娘鬼魂作祟这件事，凶手利用得很好。只可惜这次东都阁接手，她运气不好。否则的话，如果此案破不了，大概很多人就会以为是蝶舞娘的鬼魂犯了这些案件。”唐无衣，“闻，请你来解释一鬼魂舞以及金蝶之谜。”

“没错没错！”“我们都看见了！”有几个目睹了鬼影舞的歌舞伎附和。

其实，这些唐无衣也已经知晓，不过，既然是闻韬发现的，唐无衣很乐意看闻韬在众人面前一一解释。

“请说。”唐无衣。

闻韬：“这石船舫旁边正好有一棵大树阻挡，晚上就是一片黑影，此人只要从树后转在船舫舞便能突然现的效果。”

“芙蓉娘对素馨娘有杀机我可以理解，”楚坊主说罢看了一齐王，齐王顿觉一丝羞愧转过了，“可是，那个凶手为何要杀素馨娘？她又是谁？”

“不错……”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是芙蓉娘的贴侍女容娘，“娘她这一两日茶饭不思，夜间也睡不好。今早她用过早膳就一定要持门，我劝了好久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