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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一，走到大家以为的丹凤白娘的尸首边，掀起了盖着她的白布。这个死去的女闭着睛，眉清目秀，众人确实很难确定谁才是真正的丹凤白。

唐无衣接：“我猜，你一开始并不想杀素馨娘，你的目标应该只有东坊的翠筠娘。你想杀死翠筠自己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死掉’。所以在船上，你稍微动动手脚，比如把固定的烛松一些就可让烛在船摇摆时掉来引发大火。大火中，你勒死了你的侍女阿清，让她换上你的戏服。为了销毁你的杀人痕迹，你大概用燃烧的船板一类烧毁了她脖这一块，让人看不她的真正死因，然后她随着船沉中，你则见机船。我猜你极好，潜到岸边，就去杀了东坊的翠筠娘。”

丹凤白只是冷笑，并不回答。

正的样，你凭什么说死的那个不是丹凤白，我才是丹凤白？”那女一双大睛盯着唐无衣，目光犀利。

那女看着闻韬，忽然笑来：“彩。说得彩，我无可辨驳。”

“会不会是在里泡久了？”楚坊主，“当时打捞了快一夜才找到的。”

那个大女看了一，没有说话。

闻韬摇摇：“我开始也这么想，但西坊娘的戏妆并不是单纯的胭脂粉，还有睛上的油彩。我昨晚在这尸的手上涂了西坊娘戏妆用到的油彩和胭脂粉，然后把这只手浸在里，浸了一夜，今早来察看，香粉是褪了不少，胭脂还有一痕迹，而油彩，则几乎没有洗掉。”闻韬向众人展示尸手上的痕迹，只见那些墨的油彩格外显。

“大家看这我们以为的丹凤白的尸，睛周围是非常净的。所以这尸在以前，脸上本没有化妆，所以就不可能是丹凤白。”闻韬看着那个大女说，“而这位娘，面发暗，很可能就是常年化戏妆，脸上涂油彩所致，所以，你才是真正的丹凤白。”

闻韬开：“姑娘你看，这里几样是西坊娘的戏妆所用的油彩和胭脂粉，是我从西坊娘的房间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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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继续：“我之前看到南坊娘和西坊娘尸的时候就有疑惑，南坊娘明明是淡妆，之后脸上还有脂粉痕迹，而西坊娘明明是很的戏妆，这尸脸上却一脂粉的痕迹都没有。”

“你……那你为何要杀人？”在场损失最大的就是楚坊主，刚才以为是阿清的她觉得匪夷所思，这会儿变成了西坊娘的，她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你的文举不是已经第一了吗？这次基本不是状元就是榜，你到底为何要杀人？”

唐无衣微微一笑：“那就要让闻来解惑了。”他朝闻韬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