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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韬平静：“其一，不该不通报师尊擅自山；其二，不该擅自去扬州乐坊，有碍清修；其三，不该沾荤腥，饮酒。”

闻韬却抬起：“师尊，我非是有世之心，而是师尊和师父都说，大千世界，世事万象，在其中。我就算读遍万卷书，若不去亲自验证，又岂能真正了解其中之？”

闻韬有些不解地看着季无妄。

“我和你师父悉心教导你十几年，本以为你天资卓越，通透，安于修，不想你世之心如此之重，太让我失望了。”季无妄叹气。

李栩：“正是如此才不得不防。原先皇兄的朱雀军完全听命于皇兄，如今的神策军，虽然重编后人数翻倍，战力也增了不少，却有不少是只认唐景啸不认皇兄啊。”

李枢喝止：“不要再说了。三弟，你从未上过战场，不懂朕和景啸过命的。他如有异心，五年前就不会着一世的骂名弃了他父亲，来追随朕了。朝堂上的算计，你留着对付文官便好，朕的将军，信便是信。至于唐岳，既被景啸认作了义弟，是他信赖之人，朕便放心地用。你无须多言。”

闻韬说完，季无妄的表还是很沉，闻图南不禁担忧地望了一闻韬，刚想替自己的徒说两句好话，只听季无妄：“韬儿，你说的这些，我固然不赞成，但未必罚你，你师父也游历天，我并未阻止过。”闻图南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是季无妄最为喜的徒弟，来去自由，从未受限。

李栩无法，恢复了温和的笑容：“皇兄说的是，臣弟这就去整顿云裳坊。臣弟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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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妄坐在主殿之中，闻图南侍立一边，面跪着闻韬。

大周三王爷李栩，世人称之宰相王爷者是也。

李枢笑了笑：“天策能到的，神策也一样可以。神策军中将士有一半是原来天策军重编的，景啸乃原先的天策少将军，有景啸在，朕放心。”

季无妄为人淡泊谦和，很少用这样的语气。闻韬闻言低：“弟知错。”

第60章 3.2闭关

昆仑，太极观。

季无妄：“你最大的错，在不遵循游必有方这几个字。我已让唐阁主给你递信，让你千万告知我们你的行踪。本来归云山庄事毕之后你就应该回昆仑。结果你擅自和唐阁主去了扬州，期间一音讯也无。你是我昆仑弟，昆仑甚少手武林之事，而你这次山，好不威风啊。”

着东都阁的唐岳，臣弟也不放心。东都阁虽不是明面的朝廷机构，但看顾着武林，武林的势力不可小觑。当年的天策在武林中颇有威望。”

“韬儿，你告诉我，你这次犯了哪些错？”季无妄语气平静，脸却是不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