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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想法在他看见聂铮骨折的手臂的那刻坍塌破灭了，心中油然而生的是数不尽的歉意，他觉是自己的责任，导致聂铮受伤的——实际上也确实错在他吧。

听到两声脚步声，他好奇地伸半个脑袋探查况，见聂铮往回走便放心了，心里有想现在跑回去，当个偶遇，回归与聂队一起的生活。

“嗯，”聂铮声音有颤抖，“我在你以前住的那个房里。”

还没等于戮反应过来，扑面而来先发制人：“你在哪儿？”

都是在问“你在哪儿”，有几句类似话的句，还有几条是告诉他最近关于案发生了什么的。

“没受什么伤，”聂铮的声音上一次这么急切，大概是劝人不要楼的时候吧，“你在哪儿？听说你伤得很重？”

于戮又开始纠结了，好不容易忍住，转已经借着酒劲拨通了聂铮的电话。

于戮知和聂铮再会等同于作为一个复杂的份参与调查，届时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影响整件事的发展，可能是不到量的酒劲反而增添了负面绪，他到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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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于戮：……

聂铮这次完全没有半丝迟疑：“信。”信一个救了自己命两次的人，怎么说都不为过吧。

他往回躲的时候一个踉跄差摔倒，动静，聂铮好像是听见动静了，打开门，左右探了探：“于戮？”他轻声问。

他是怂，怂得不敢想象跟聂铮再次见面后会发生什么。

于戮此时正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就差被闷死了，动都不敢动地夹在楼梯间里。

啊啊啊啊。

电话那一的聂铮安静了片刻，“好，”也不知是有些失落还是带着些喜悦，“我等着。”

“我……”于戮着大大的尴尬，周分明安静得很，他却只听见动极为迅速的自己的心声，“那啥聂队，你伤怎么样了？”他试着转移话题。

“聂队，”他用驼背的姿势坐在租车后座上，“你信我吗？”他的手握了手机，好像不这样攥就听不见聂铮说话了一样。

他知现在回是回不去了，蹑手蹑脚地了楼，胳膊撑着墙面，呼了几，开聂铮这几天发来的消息。

在他准备挂了电话的前一秒，聂铮接了。

“呃……”于戮特别想骂死某个正在等自己的告密的家伙，“还行，没大事儿。”也就疼得崩溃而已。

“嗯。”于戮挂了电话，舒一气，抬看向窗外，漆黑一片，但远开始有路灯照明了。

“我看到了，”于戮表不太好看，找到一辆路过的租车，坐了去，“那个聂队啊，我想自己再冷静几天行吗？”他抹了一把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