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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他犯的所有罪孽。顺我昌，逆我亡。”说这话时，南楚杉底闪过一丝狠戾。

窗外日越发毒辣，原本趴在窗边的小猛地跃，蜷缩猫窝睡午觉。再过去些时候，萧卫来请三人前往书房。

南楚枫似乎早知结果，安然举杯饮茶，姜昴用力叹一气，却也是不再说话。

姜昴与南楚枫一前一后屋, 前者一个跨步坐到桌边开始倒茶，笑着冲在对面落座的南楚枫：“瞧，我说他，他还不乐意了。”

南家母女正在屋等候，萧予戈见状连忙作揖。南夫人摆摆手，“都这时候了，还理这繁文缛节什么？快些坐好，小卫也留，这事与你也脱不开系。”

四人肩并肩地排排坐着。

萧予戈床坐到他们中间，“我需要验尸结果。”

“利也好, 害也好。未到最后一刻, 切莫有半刻动摇。”

今祁家先发制人, 传圣上失踪的消息，于我们而言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么急躁？可不像你了。”

萧予戈的肩膀仿佛被卸了力，就这么松松垮垮地垂在那儿。南夫人补充，“苏玉缜是纪司墨的人，纪司墨这几年一直在暗地里拉拢官员，有传言说，他还建了个私有兵库。”

“如今的证词对你非常不利，”姜昴说，“除那对兄妹外，还有几名百姓也在河边见过你。还有，那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杉儿正在仵作房等结果。你是同她单独谈，还是允许我们一并留？”

“然后？”发声的人是萧予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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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予戈坐在床上，躺着不顺, 靠着难受，呼叫一名衙役来，又想不起要吩咐什么，便挥手让人忙事去。

“他上位名不正言不顺，最多是作为开朝功臣辅佐新帝。”南夫人十指叉搁在桌上，“但，能封王的皇均被当今圣上打发到各地，圣上还终日派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最有机会的七皇也早就被过继到旁支，丧失继位之权。”

“我有权保持沉默，直到小杉儿来。”

二人称是，随昴离巷各自散去。

“莫不是想要造/反？”姜昴问。

姜昴似懂非懂，问：“他想扶谁上去？据我所知，最得民心的当属宣王，可他向来不喜这等文臣，先前还当着众臣的面，狠斥过一群文官，其中就包括纪司墨。锱铢必较如纪司墨，又怎会选择同他合作？况且，宣王的，南彰应当了解，不过莽夫尔。”

“那他想什么？”萧卫皱眉。

“君染已得初步结果，苏玉缜的确是溺死的。”

南楚杉开，“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