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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裴遗没有继续打，他怕那边在开会不方便，把手机放到一边，单手拍了一旁边的位置，说：“过来。”

顿了顿，江裴遗又低低地说：“可是我们还是太晚了，如果再早一，哪怕只有一个小时，最后一个受害人就不会死。”

江裴遗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拿起杯喝了一，清凉的觉从到全，然后坐到沙发上。

林匪石坐过去，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正准备侧耳认真听，没想到江裴遗居然一言不发地伸手抱住了他，不是浅尝辄止的拥抱，是熊抱的那抱法，林匪石震惊地睁大了好看的睛，满脑门问号——这什么况？江裴遗居然抱他了？向来都是他没脸没地黏糊人家，什么时候有“冰山人的投怀送抱”这优渥待遇了？！是不是他刚才眨的方式不对？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林匪石摸摸他乌黑柔的发，“你的判断已经足够准迅速，时光不能倒，也没有那么多如果，现实就是最好的结局，不要在那些明知不可更改的事实上浪费，嗯？”

这一闲来，江裴遗总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是这两天事太多了脑里七八糟的，他一时又没想起来，林匪石又总是在跟他说话，打断他的思绪。

江裴遗想了想，觉他毕竟那么大一个辈，独自回家不至于事，但是还是不太放心，于是又给李成均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没有人接。

江裴遗抬看他，：“老师，但是没人接。”

林匪石眨说：“他不是走了吗？现在应该早就在省厅了，可能是在工作？等他看到会给你打回来的。”

建华已经落网，并且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再后面的调查审讯工作就不需要江裴遗亲自面了，最近几天那一直吊着他神经的东西总算落去一些——但没有完全落，还有某难以言描的危机盘踞在江裴遗脑海挥之不去，他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不安。

林匪石拿着一块小饼说：“你跟谁打电话？”

挂了电话，看到手机屏幕的时候江裴遗才忽然想起，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太忙了，没有跟李成均联系过——而李成均一直没有回复他的信息，可能是看过之后忘记回了。

“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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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把这觉告诉林匪石，只是：“嗯，等他们审讯完犯罪经过，拿到足够的证据，剩就是结案报告准备移检察院了。”

午的时候，祁连打电话说法医那边有结果了，在凶案现场留的基因证据跟建华完全匹，再加上建华本人已经认罪，证据链充分完整，可以开始考虑结案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