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2)

他每说一句话，便会拖了声音，话中没有任何低起伏，不似人类。

谢微之笑了笑：“我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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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树能知到，方才那滴血，是当年故人的气息，可前的少女，瞧上去却比两百年前年少。

修士能依靠幻术随意改换自形貌，但古树为上古大椿，天赋之一便是勘破虚幻，他能看，谢微之上并没有任何施展幻术的痕迹。

只是秘境之中除明霜寒外，还有许多凌霄剑宗弟，成为修狩猎目标，被抓后放血献祭。

双目睁开，幽幽绿光亮起，古树声音沉沉：“我闻到了...故人的气息...”

突然，他停住脚步，风衣袍，腰上玉珏相撞，响声清脆。

褐的枝条从中探，湖泊中央慢慢升起一棵树，树上苍老的纹路肖似一张人脸。

掌门峰大殿，两旁护卫弟见他，齐齐抱拳行礼：“见过明首座！”

“都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过了太久，已不算什么。”谢微之摇，说起了正事。“老树爷爷，我这回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谢微之收好息壤，骤然听见这句话，鼻尖竟无端到几分酸涩。

谢微之笑着对他：“老树爷爷，是我，谢微之。两百年多年前，我们见过。”

古树苍老的面容上些不解：“你要息壤作何用...”

古树便是瀛洲秘境境灵，当日有修妄图污染古树，而控制瀛洲秘境。

古树虽为境灵，却不善战斗，谢微之必须留在山守护。而为救同门，明霜寒独闯修血阵，陷重围。

明霜寒的神有些茫然，他微微抬，只见天边有浮云变换，聚散无常。

“人类的，真是难懂。”古树伸枝条，轻轻在她上拍了拍，似是安。

第14章 山，大的湖泊占……

符文缓缓沉，谢微之安静站在原，片刻之后，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突然剧烈颤动起来，浪掀起，仿佛有什么怪要从中破浪而。

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明霜寒的面因为这陌生的受有些发白。

“我需要一些息壤。”

‘是。’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八千岁为秋，区区两百年，于古树而言，实在不算什么。

“希望千年之后...你我还能再见...”

绝境之中，明霜寒顿悟无剑，一剑惊天，毁去阵法，也破了封禁瀛洲秘境的禁制。

这是…心痛吗？

谢微之站在湖边，咬破指，用鲜血在虚空画一个符文，再挥手推湖中。

但对于人类来说，两百年，已经足够改变太多的事。

‘你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你只是，不我了，是吗？’

山，大的湖泊占据了所有空间，面平静如明镜，更没有任何动的声。

谢微之从记忆中回过神，缓缓呼一气，侧坐上青竹枝，准备打回府。

“会的。”

古树叹息一声，枝条卷着一小块闪着灵光的玄黑泥土停在谢微之面前。

“我能活到如今，本就是逆天而行，总要付代价。”谢微之没有解释太多。

明霜寒微微颔首，一步步走石阶，白衣纤尘不染，姿笔。

‘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这被谢微之恢复原样，若不仔细探查，并不能发现。

“不必这样客气...吾友。”古树一个温和的笑，“老要再睡一觉...”

“你破碎的金丹消失了...你的伤好了…看来短短两百年，你经历了许多...”古树低沉的声音在山中回。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走山，谢微之伸了个懒腰，有了息壤，再等小宋从外门大比赢来那块天外陨铁，她的麻烦就能暂时解决了。

这是她回到人世以后，见到的第一位故人。

修真界从无返老还童的术法，时间是天的禁忌，不容任何人窥探。

“我记得当年还有一个小家伙...你们答应了合之后，便来见老...怎么如今，只有你一人…”

恰巧谢微之与明霜寒于山暂居，与修狭路相逢，毁去他们在此的布置，也从其中得知计划始末。

原来这世上，还有存在为她的生而喜。

息壤对木灵生有益，对人族却没有什么用。

‘记得。’

“你是...”古树苍老的脸上几分茫然。

她接住那块息壤：“谢谢。”

空旷的广场上，他的形莫名显几分孤寂。

古树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看着谢微之，慢吞吞地说：“是当年的小姑娘啊...吾友…你的模样...似乎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