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5)

誉一路在背之上，遵从大伯指，镇制冲突不休的息，烦恶稍减，这时随着伯父来到寺前。这天龙寺乃保定帝常到之地，当便去谒见方丈本因大师。本因大师若以俗家辈份排列，是保定帝的叔你，家人既不拘君臣之礼，也不叙家人辈行，两人以平等礼法相见。保定帝将段誉如何为延庆太所擒、如何中了邪毒、如何染邪功化人力，一一说了。

　　本因方丈沉片刻，：“请随我去牟尼堂，见见三位师兄弟。”

　　保定帝：“打扰众位大和尚清修，罪过不小。”

　　本因方丈：“镇南世将来是我国嗣君，一系全国百姓的祸福。你的见识力只有在我之上，既来问我，自是大大的疑难。我一人难决，当与三位师兄弟共商。”

　　两名小沙弥在前引路，其后是本因方丈，更后是保定帝叔侄，由左首瑞鹤门而，经幌天门、清都瑶台、无无境、三元、兜率大士院、雨院、般若台，来到一条廊之侧。两名小沙弥躬分站两旁，停步不行。三人沿廊更向西行，来到几间屋前。段誉曾来天龙寺多次，此去从所未到，只见那几间屋全以松木拾成，板门木，木料均不去，天然质朴，和一路行来金碧辉煌的殿堂截然不同。

　　本因方丈双手合什，说：“阿弥陀佛，本因有一事疑难不决，打扰三位师兄弟的功课。”

　　屋一人说：“方丈请！”

　　本因伸手缓缓推门。板门支支格格的作响，显是平时极少有人启闭。段誉随着方丈和件你跨门去，他听方丈说的是‘三位师兄弟’，室中去有四个和尚分坐四个蒲团。三僧外，其中二僧容枯槁，另一个半大魁梧。东首的一个和尚脸朝里，一动不动。

　　保定帝认得两个枯黄瘦的僧人法名本观、本相，都是本因方丈的师兄，那魁梧的僧人法名本参是本因的师弟。他只知天龙寺牟尼堂共有‘观、相、参’三位僧，却不知另有一位僧人，当躬为礼。本观等三人微笑还礼。那百僧人不知是在定，还是功课正到要关，不能分心，始终没加理会。保定帝知‘牟尼’两字乃是寂静、沉默之意，此既是牟尼堂，须当说话越少越好，于是要言不烦，将段誉中邪毒之事说了，最后：“祈恳四位大德指明路。”

　　本观沉半晌，又向段誉打量良久，说：“两位师弟意若何？”

　　本参：“便是稍损力，也未必便练不成六脉神剑。”

　　保定帝听到‘六脉神剑’四字，心中不由得一震，寻思：“幼时曾听爹爹说起，我段氏祖上有一门‘六脉神剑’的武功，威力无穷。但爹爹言，那也只是传闻而已，没听说曾有那一位祖先会此功夫，而这功夫到底如何神奇，也是谁都不知。本参大师这么说，原来确有这么一门奇功。”

　　转念又想：“本参大师这话之意，是要以力为誉儿解毒，这样一来，势必累到他们修练‘六脉神剑’的境地受阻。但誉儿所中的邪毒、邪功，古怪之极，若不是咱们此间五人并力，如何能治？”

　　心中虽歉仄，终究没言推辞。本相和尚一言不发，站起来，低垂眉，斜占东北角方位。本观、本参也分立两方位。本因方丈：“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