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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什呢，人孩刚受了这么大打击，不能让人缓一缓吗？” 房间里的一位女警察看不去了，她有些埋冤地瞪了负责录供的警察同志一，起倒了杯放到江弛予面前，温声对他说：“没关系，你先平复一心，慢慢说。”

着面前的警官，失了魂似的，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么贵，便宜？” 那三块屏幕乍看之没什么不同，郁铎试着和老板打个商量。

他没有骗郁铎，江小青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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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大概和老板是老相识，门往柜台上一，就开始抱怨钱难赚屎难吃。因为月前的那条人命，罗夜总会最近的生意不大好，有关门三天两就来突击检查，光是停业整改的通知就发布了两三次。

郁铎回过，问老板：“换个屏幕得多少钱？”

江弛予看着前冒着白气的，回忆来到了生日的那天早晨，母亲给他煮了一碗气腾腾的面条。

现在这块屏幕还没坏透，先凑合着用一段时间再说。

他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派所里了。

第5章 跟我来

“那得看你想换什么样的。” 胖老板打开屉，掏三块屏幕啪啪啪扔在桌上：“国产的 250，的 380，原装的 600。”

郁铎侧靠在玻璃柜台前，看着店外川不息的车。

“哎，哪有那么玄乎，就是毒过量。” 女孩盯着老板手上的动作，生怕他一哆嗦，坏了自己专程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苹果手机：“一不小心，咯噔，就过去了。”

“弟弟，都是成本价了。” 胖老板瞄了他一，用小螺丝刀在其中一块屏幕上了，：“你选国产的吧，国产的也好，给你便宜二十块钱。”

郁铎正准备离开，门来了两个年轻靓丽的姑娘。姑娘们留着齐耳的短发，上半截儿脐装，半截儿裙，脖颈儿上还围着一条满是亮片小领巾。这服装的特太过明显，一看便知是罗夜总会的工服。

郁铎思索了片刻，伸手拿回了手机：“那我不换了。”

距离手机被踩烂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工地上任务繁重，直到今天郁铎才想起把它这台 “刚买的” 的手机送来修一修。

柜台里的胖老板捧着郁铎的手机摆了一圈，着一地方特郁的普通话，：“小老弟，你这手机屏幕修不了，得换。”

“所以那个女的到底是怎么死的？” 胖老板拧开手机后盖，好奇地问。这件事坊间有各说法，这些传闻传着传着就变了味，最后化为一则带着暧昧彩的都市传说，每当人们提起，总会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