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阿鲁思全境被兵 欧罗巴东方受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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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上文中，曾叙过速不台乞援，及与蒙哥定计，此再行补。原来都未曾亲到，因速不台乞援，令合丹不里率兵往助，途中与速不台军会合，速不台恰先令军士易装，混城中。只因城昼夜严查，不便手，过了三日，城守渐懈，遂纵火开城，放蒙古军。《元史》所以有三日城之语。

日耳曼人恃勇轻，至勒基逆赤城，遇着兀良合台。兀良合台未与锋，先登遥望，见前面来兵甚多，络绎不绝，他便山收军，向后倒退。一面遣人飞报速不台。速不台引军趋前，兀良合台麾军退后，父会着，两定计，速不台自去。那边日耳曼军还兀良合台怯敌，争先追来。兀良合台恰勒待着，一俟追军近前，便奋呼搏战。此时日耳曼军，锐气正盛，也各上前奋斗，彼此搅一团，约有两小时，蒙古兵弃甲抛戈，一哄而逃，兀良合台也落荒走了。明明是诈。日耳曼军如何肯舍，自然尽力追上，蒙古军走得很快，日耳曼军亦追得起劲。约行数十里，速不台从旁杀到，放过兀良合台军，竟与日耳曼军厮杀。日耳曼军虽然惊愕，却还有些余勇，兀自招架得住。不意战了片刻，兀良合台已绕背后，所率铁骑，横厉无比，与前次大不相同，杀得日耳曼人，没躲闪。忽觉炮声迭响，四面都是大石飞来，日耳曼人走投无路，霎时间尽殁阵中。速不台父，整军复，巧值波兰军又到。兀良合台乘他初至，忙麾骑突，大众一齐随着，将波兰军冲作数段。波兰军向北败走，天已晚，前面正撞着第四军日耳曼人，两边不及招呼，竟自相厮杀起来，迨至彼此说明，蒙古军已经杀到。那时日耳曼军，闻得前队战殁，统已魂飞天外，还有何心对仗，自然纷纷逃去。亨力希带着后军，因天时昏黑，不敢骤，只探听前军落。及得败溃消息，方拟退回，已被蒙古军赶到。勉前来抵敌，哪禁得蒙古军的势力，决无前，不到半时，已被杀得人仰翻，零零落落。亨力希知是不妙，亟思逃走，上中着一矛，顿时昏坠地，残众来救护，怎奈蒙古军东驱西逐，无从手。突然间火炬齐明，仰见蒙古军的大纛旗上，悬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看官不必细猜，便可晓得是亨力

屠城已毕，复南钦察。时霍都思罕已还，一闻蒙古军至，遁加。加即今之匈牙利。余众多降，遂平撒耳柯思、阿速等，并灭怯思城，直至加索山西北地。大众休养一月，略南俄。计掖甫系南俄大城，先时曾建都于此，历三百年，乃以拉的迷尔为首。攸利第二汗既战殁，计掖甫城主雅洛斯拉甫往援不及，乘蒙古军南，首都为酋，扯耳尼哥城主米海勒，转据计掖甫城。蒙古军先攻扯耳尼哥，守卒用沸汤泼，攻城人多被泡伤。退谕计掖甫城，令其速降，不意去使被杀。惹得都恼恨，驱动全军，昼夜围攻。米海勒料不能守，逃往波兰，留将狄米脱里居守。狄米脱里战受伤，乃乞降。都因他忠勇可嘉，免他死罪。狄米脱里遂献议都，劝他西征。速不台：“他恐我蹂躏这，所以劝我西行。”狄米脱里意旨，就速不台中叙，可见他为国尽忠。

波兰时分四，一名撇洛赤克，酋叫作康拉忒；一名伯勒斯洛，酋叫作亨力希；一名克拉克，酋叫作波勒司拉弗哀；一名拉低贝尔，酋叫作米夕司拉弗哀。蒙古军先薄克拉克城，波勒司拉不能御，遂遁去，城被焚毁。攻拉低贝尔城，米夕司拉亦望风北遁。亨力希闻两败溃，急邀集各，来拒敌军，共得三万人，分作五军。第一军系日耳曼人，第二、第三军统系波兰人，第四军亦日耳曼人，亨力希自统所，作为第五军。

追，总是赶他不上，没奈何返城中。过了两日，蒙古兵又到城。瓦夕里忙登城守御，望将过去，兵比前时尤多。他知敌人得了援兵，又来攻城，且恐城中有歹人混，饬兵民小心防着。也是乖刁。接连守了三日，蒙古兵虽然来攻，恰幸守备无疏，不曾失手。到了夜间，因两宵未睡，觉着疲乏，略思休息一时。方就寝，忽城火起，连忙来巡阅，不意城门大启，蒙古兵已蜂拥来。当拦阻不及，只好拼命死斗。杀到天明，众已是零落，举目四望，血成渠。正思跃逃走，猛听得弓弦一响，躲闪不及，已被中肩，便翻落。来了一蒙古兵目，将他擒住，他却突刺刀，戳敌手，竟尔挣脱。至蒙古兵一齐追上，自知不免，便投血渠，死于非命！死有余勇，不愧血男儿。

都：“霍都思罕逃加，米海勒逃波兰，我何妨乘胜驱，声罪致讨哩。”当议定，于是派速不台军波兰，自率军加。速不台有兀良合台，骁勇不亚乃父，自请为前锋。当由速不台允从，攻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