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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会儿，诚实：“你也杀人。”

只是，她没能等到生日宴的到来。

再后来……

那本就是个黑心的，一都没它甜！

寇冬有些记不起来了。他的回忆还不算完整，只隐约觉得对方好像是在一件事后再没现过。但是是什么事，他也没半印象了。

寇冬指指幻象。

到底是有什么好指责别人的？

对方想要向他表白是真的，因车祸了事也是真的。在事后她家人来学校收拾东西，还翻了她写的一封信，信里都是孩气的表白的话，后来也给了他。

与他一猜测对方份。这一跟，就足足跟了好几年。

但真正令他心中一寒的，是他想起了这幻象中的这一段。

幻象终于停了来，久地定格在叶言之的脸现的那一幕，似乎是满期待。

——是真的。

那讨厌鬼都多大的人了还，那才叫不要脸好吗！

“他杀了人，”鬼婴沉沉，“他不是好人——他甚至还！”

这回，开始变幻象搐了。风一样抖了半天之后，鬼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跟踪你。”

等放的多了，寇冬终于忍不住：“可以了。”

寇冬：“？？？”

两个人一个是游戏外的活人，一个是游戏里的NPC，傻才会把他们当成同一个。这就跟你在游戏里脸建了个和现实里相同的人一样，他们能是一个人吗？

这是怎么着，单集循环个没完了？

寇冬：“所以你给我看这个，是想表达什么？”

鬼婴茫然。

寇冬：“……”

这怎么能一样！幻境气的又开始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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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杀人还靠后，足以见NPC对这件事到底有多么不满了。

寇冬面疑惑，问：“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鬼婴差儿被气个倒仰。它和那个讨厌鬼能一样吗？它可是它爹爹的亲生孩！

“——他们又不是同一个。”

寇冬站在望乡台上，久久地凝望着。这一段幻象开始重复播放，女生邀请他——走在路上——被撞——叶言之的脸现，他不声，幻象就一遍接着一遍地放，好像要把“叶言之因为嫉妒而杀人”这件事刻他脑里。

“而且，”寇老父亲机智指，“你也啊，你现在还着嘴呢。”

寇冬：“嗯……”

她原本是想在生日宴上递给他的。

它有父母被小妖蛊惑的无奈，过了好一会儿才委委屈屈：“他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