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2/3)

“k这样说你，搞得你好像一文不值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我说这些，你不生气吗？”

施简的沉默，衬得丛林中的虫鸣愈发嘈杂。

他顿了半秒：“为什么这么说？k他并没有跟我明说回收者在游戏里有什么特权，只说如果我有心，自然会知的。回收者的特权，到底是什么？”

“那你就不适合跟着我。”施简说，睛微微低垂，“我要的事，可能和你的想法背而驰。”

施简默默听他的文。

“我是……因为他说，你没有把我当同伴。不知为什么，这句话把我击中了，我觉，他好像说

“嗯？”陈诺舟短暂地思考了两秒。最终，放弃了装傻的选项：“……嗯。我阅历还是太少了。这几个月，是我人生最跌宕起伏的日。面对这事，我的确需要时间消化。”

“没了。说完这个后，k就又说了些你的不好，用他的话说是‘客观评价’……还说，跟着你，不一定安全，你也并非把我当同伴。然后我们就散开了。”陈诺舟略去了自己短暂挣扎的那一分。

陈诺舟却忽地停脚步：“我说的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跟着你。”

施简张了张，没说什么来。

施简没急着回答他：“他之后还说了什么吗？”

“……是啊。”陈诺舟看着施简。“有什么不对吗？”

施简，“我能理解。正常人都会在两个念之间徘徊的。你能这么快选择我这方，已经让我觉得激。”

施简开了，却岔开了话题：“你刚刚说，你是随遇而安的？”

“你猜得到的。他就是说，加回收者对我百利无一害。跟着你，我永远只能是个跟班。回收者之间也存在着‘业务竞争’，你这样优秀的成员，是绝对不会给我的机会的。况且，你能在游戏里无往不利，很大程度上也借助了回收者份的帮助。你没有我想象得那么。与其跟随你，不如自立门，你能给我的，卡牌局也能给我。他还零零总总地说了些，我记不太全了，归到底，是这个意思。”

说完这些，陈诺舟特意留意了施简的神。

施简动都没动：“他说我什么了？”

施简跟着他停来。

陈诺舟：“而后，k就说了些加回收者的好。例如最优良的训练、生活待遇、和优先卡牌使用权啦，还有社会地位什么的。总之，都是些虚脑的东西，我也没仔细听。他估计看来我不为所动，想了一会儿，就想到你上去了。”

陈诺舟确定自己看到了施简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

陈诺舟接着说：“总之，k相信我不会说去。他也说，希望我的加是完全发自心的、不被胁迫的。不过……他虽然这么说，我却没有半放松的觉。说到底，只因为我们谈话的掌控权都在他那，我才会那么没安全。”

“你要将回收者的事告诉大众？”陈诺舟意识回她，而后反应过来，跟上一句：“别那么快定论啊，我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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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陈诺舟扭看了施简，又叹气，“我这人，本来就随遇而安的，也自私。自己过好就行了，没那么多大大义的想法。权力者们的法，我能理解。只要他们让这个世界正常运行，我觉得，这维护自己权力的行为，也没什么不好。所以即使没有你，我应该也不会说这事。你别因为这个有心理负担啊。”

“生什么气？”

两人对视，陈诺舟结略略动。

“他为了拉拢你，肯定要这么说。”施简神泰然，语气平淡：“再说，他说的也是实话。我……能有今天的成果，的确仰仗着回收者的份。”

很久，施简低声，“……你也有过犹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