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刀 第28节(3/3)

想调侃他们之间老夫老妻的既视，愣是没找到嘴时机。

她突然不忍心打断他们二人这幕和谐。

林羌说三个就是三个，第三个就饱了，却吃完了五个。

男人吃饭通常较急，靳凡不所料的最早离桌，没打招呼就急急了门，不知什么事。

林羌吃饭慢条斯理，但不磨蹭，第二个吃完的。

戈昔璇一边吃一边停来说话，吃了一小时。

“理疗师的事你不用担心，那我们，小时候就喜我哥，我哥一直没松嘴。”戈昔璇轻车熟路地拿了瓶烧刀酒过来，拧开，先给林羌倒一，再给自己倒满，又说：“现在她对我哥就那样，没以前瘾大了。”

喝了一酒，她忽地想起：“嫂你额伤了，那还能喝酒吗？”

“影响不大。”

戈昔璇还是又倒回一来，这才踏实，继续说：“以前那真是……”

话间她又准拉开边柜其中一个屉，拿过来一本厚相册，翻开第一页，指着一个雪白又俏的男生：“看这又又俊的小青菜了吗？我哥！这是上国防大学之前。当时我们家条件好，门若市，到我们家拜访的那些人的闺女一见我哥都走不动，还有卫戍区仪仗队的找上门呢。”

说到这里，戈昔璇可骄傲，吊着脖：“你可能不知解放军三军仪仗队，那都是全国范围挑来的比例完、五官端正、仪态极佳的人。不过当时我们家条件太好，我们家家的心比天，没答应。我哥自己也志不在那上边。”

林羌看着照片里十五六岁白衬衫蝴蝶领结打扮的靳凡，单人照气质了得，合照也标致得像是基因突变，信了戈昔璇的话。

戈昔璇翻开第二页，指着一个肤黝黑、肌健硕、穿得像是打鱼人的威猛大汉：“这是我哥当兵以后，嫂你看得来吗？反正我是看不来。我也不知军校培养的级指挥官怎么就这样了，怎么就非得到战区去。”

这个时期的靳凡跟林羌当兵时期倒是一个模样。

相册里靳凡为数不多的照片都是生活照，没有军装照，没有西南辖区哪怕一条街。要保密。

戈昔璇手指摸摸照片中靳凡的寸，烧刀上了，语速慢了：“我哥当兵以后喜他的女孩儿就少了，家里给说过一个对象，那女孩祖父早年公职人员，被打成了右派，一一挣扎了舒坦日，从阶级斗争中脱了。那女孩文静，一看我哥就脸红。两人了半年的异地军恋，我哥任务音讯不明，那女孩家里就递了消息过来，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