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带过，之后自己慢慢去补习相关背景知识。

停顿了几秒，瑠歌换了个换题，转而使用血脉传音：哥哥，你觉得艾肯的话能够信几分？

沈雁月眯喝了几路易波士拿铁，随后将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眸，似乎在小憩。他传音：最多四分。

四分？瑠歌不自觉地蹙了蹙眉，接：其实在我猜测中，是该有七分的。在我的认知里他说的大分都对，只是有些东西故意模糊化了。比如在他在第一次被吃掉后没有清醒的时间里究竟如何维持公司运转？是有人暗中帮助他吗？诸如此类。但你所谓的四分……是指一些地方我分析错了是吗？还是说我的信息备不完全？

受到她语气里的疑惑，沈雁月促狭的声音在瑠歌心中响起：瑠歌妹妹，你备分析这个事件的所有报与信息，所以要再仔细想一想。

这便是不直接告诉她答案，要考验她了。

瑠歌转向窗外一侧，略微苦恼地望着窗外黑魆魆的景象。不用血瞳的话，她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车窗上倒映的光刚好能让她看见沈雁月半边安然的脸庞。

其实这样……也好的。

她不自觉地角翘起，开始垂眸思考。

……

曼彻斯特距离敦并不远，恰好两个小时的火车路程。

到站后，沈雁月直接领着瑠歌了地铁。他教她如何买票，随后带着她乘坐自动扶梯楼。

途中遇到了包敦所有地铁线路的导航指示牌，瑠歌站在地图前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走。

曼彻斯特因为市中心面积并不大，因此城市只有电车，没有地铁。然而，就算是电车，线路也寥寥无几，不像敦市的地铁线路这样令人缭。

她第一次尝试这通工，好奇的同时她也微微慨。

猎人与血族在炼金术上的成就确实不低，但是人类创造的科技技术同样辉煌绝。

她想起在工业革命之初，当圣彼得堡派女巫还没有全灭之时，她与老师的一番对话。

——“狄安娜你看，人类社会也在研究炼金术呢！他们的机好大啊，比我们女巫协会的还要大好多呢！”

——“殿，这不是炼金术。这只是普通的机，没有神奇的力量，人类称之为‘科技的结晶’。”

——“科技？科技是什么东西？”

——“科技就是能让一小小的钨丝散发与蜡烛一样的光辉，这是十分神奇的技术，我的殿。”

地铁启动时瑠歌有一瞬间的重心不稳，沈雁月扶了她一把，问，“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沈哥哥，”瑠歌随扯，“想你刚上雪山之巅的模样。”

“那你现在好好想想，”沈雁月莫测地笑了笑，“一会儿可能你就不那么想了。”

“什么意思？”瑠歌仰问他。

“你啊，也不问我带你来敦什么。”他，“圣诞节快到了，你知吗？”

“这和我们血族有什么关系？”她不明白。

难过了两个世纪血族都开始转而庆祝新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