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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凶手的信息，满楼谨慎了起来。

陆小凤说完这话，一抹苦笑，“这一类不从正面动手的，反而比什么大侠都难对付。”

大了，力不济，睛也不如从前好，不能见光，所以才拜托给你。”

“我听熟识的捕快说，凶手恐怕和雁行帮有关系。” 连十三皱着眉说。

见到陆小凤等人，柳一叙谨慎地抱拳行礼。

何况，假设是他的朋友事，陆小凤的状况也并不会比连十三好多少。

“凶手特地假扮成西门雪，难度不会太大吗？”满楼很疑惑，“而且当今江湖中，也没人能模仿西门雪吧？”

“雁行帮的人，上都会挂这个东西。”

“我话短说，”柳一叙从袋里掏了一枚巧的玉雁，“这是我在薛大侠的家里找到的，大概是凶手忘掉的。”

他形瘦削，腰上挎着一把刀，官服穿在上显得很服帖，一双睛炯炯有神。

听到这个名字，除了林暮隐之外的几人脸都灰了去。

“横扇街的柳捕快，是专门办这个案的，” 他指了指门外，“等连璧会把他带到这里来，你们去外面的园等就好。”

“雁行帮？”看到西门雪的神不佳，林暮隐意识到这个帮派恐怕很难对付。

连璧布置好茶之后便及时退，园里就只剩了柳一叙和陆小凤四人。

“从伤来看，是同一人。”柳一叙说，“全都是咙被一剑贯穿，包括薛大侠。”

“这三起灭门案的凶手，是同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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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十三摇了摇，“我敢断言，除了薛轻，另外两个受害者本不知前的西门雪是真是假。”

“家父自从薛大侠事，一直睡不好。”连璧贴心地把糕和茶摆在石桌上。

四人走大厅来到连宅的园，果然看到了连璧带着柳一叙在那里等着。

确实，对于普通人来说，西门雪就是剑神。

陆小凤表示理解。

陆小凤摆了摆手，他本就不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人。

但又有谁见过神的样呢？

像是想到了自己好友的死，连十三痛苦地闭上了睛，半晌才缓缓说。

陆小凤自然心领神会，他站起来拍了拍连十三的肩膀，不再打算打扰老朋友。

“今天也没有和老朋友多说几句，我代他跟几位歉。”

林暮隐环顾四周，这屋里的看起来昏暗无比，连窗旁边的帷幔都拉了起来，原来是为了照顾主人的睛。

“这个帮派里的人不多，但个个都很会用暗，且最擅易容用毒。”